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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得周身痉挛,痛得汗如雨下,只得咬牙不语。这般鞭刑对我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母亲对我的恩威并施,我早就习以为常,只是今日她为何会下手如此狠辣。
我闭着眼,等待这场狂风暴雨的结束。谁知她竟将那鞭挥得如同利刃一般,落在身上便是皮开肉绽,就连她平日最喜爱我穿的衣衫都被打得撕裂开来。而后怒吼道:“你愿意么?你甘心么?你给我说实话!”
我不知她如此这般是在试探我的决心和毅力,还是真的想逼迫我说出心中实言。我只得挺直身子,继续道:“我愿意!我甘心!我愿意!”
谁知我如此作答竟是未曾让她收手,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我心中定然也是怒火中烧,我如此忍辱负重,如此卑躬屈膝,先前为的是一顿饱饭,为的是能有一处遮风挡雨之处,但是眼下我大了,我已经成人了,再如此这般对我,是不是过于偏薄了?即便我并非亲生,与我那贤弟不可同日而语,但今日的责罚是否未免过重了些。
在母亲数次逼问之下我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和不平,愤恨道:“我不愿意!我不甘心!”
闻听此言母亲竟然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对我柔声起来:“再说一遍!”
我开口道:“我不愿意!不甘心!”见她那身子似是软了下来,我抱住她的双腿哀求道:“母上大人,我也是您的儿子,我是个堂堂男儿啊!如何就能够甘心情愿委下身来去陪一个中年男子共度余生啊!母上大人。”说到此处,不觉心头一紧,喉咙竟哽咽得无法再继续言语。是啊,我也是个男儿身,即便是母亲日日让我看那龙阳之好的戏文,日日让我瞧着那画像上的男子,但我也仍旧无法爱上他、喜欢他,更是无法委身于他呀!每每想到此处,不由觉得自己怎会活得如此憋屈,怎得同样生而为人,我与弟弟竟是天壤之别。我不是没有想过一走了之,但是母亲对我的多年养育与恩泽,我如何就能够说走就走,弃她于不顾,那与狼心狗肺又有何区别。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收回了眼中泪水。我知道她虽有意试探我,但我终还是会替她完成夙愿的。
谁知未容得我开口立下誓言,她却蹲下身,抚摸着我的脸庞道:“既然如此,那便查出白易欢的死因!”而后撇开我的双手,坐回交椅之上,又重拾那团扇,边扇边瞧着我道:“若你也想如你兄弟那般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那便去查出白易欢的死因!”
闻听此言,我竟是愈发迷惑不解,追问道:“母上大人,这是何意?”我虽知道母亲自幼便将我养育成白易欢的模样,但他究竟是谁?究竟是生是死,母亲却是对我只字未提。
只见她长叹一声,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白易欢,白易欢。未见易欢此生易欢,但见易欢,此生难再欢。”
“此生难再欢?”我不明何意,只得忍着后背的疼痛,听着母亲言语。
“白易欢便是淳于昭此生挚爱,二人虽是龙阳之好,但情比金坚。只是不知因何缘由,那白易欢竟然中毒而死,而后他恐淳于昭不肯独活,便命人给淳于昭送信,休灵山一聚,不见不散。”
见母亲端起茶盏,我忙得上前为其斟满,而后又跪回原地。问道:“所以如今的淳于昭还在休灵山等着白易欢?可是您让孩儿去,即便孩儿相貌、身材与那白易欢一般无二,但这年龄也着实相差甚远。”
母亲放下茶盏,一改方才在弟弟面前那副慈眉善目之态,正言厉色道:“我并非是真的要让你去陪伴他以解相思,而是让你利用这副白易欢的皮囊去接近他,从而查清当年白易欢的死因。他是他的挚爱,这么多年,淳于昭不可能只是坐以待毙,不可能不去找白易欢。只是如今查成如何模样,便不得而知了。故而只要你在他身边,告诉他白易欢已死,他定然是会去寻出那杀害白易欢的真凶,替他报仇雪恨的。届时找到了杀害白易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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