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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之时,对面那小青娥竟似颇为恼怒道:“你是何人?怎可如此诳语!我们剑派掌门岱立居士的外长孙乃是叔攸往,叔公子,岂会是你这个狂徒!”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免一阵刺痛,我竟是卑微到如此程度了么?卑微到连外长孙的名号都没有了么!
就在我面目通红,不知如何应答之际,只听远处传来一声轻柔婉转之音:“欢儿,你回来了!”
只见一位妇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之下,袅袅婷婷,款款踱步,朝我走来。这便是我的养母,蓉锦夫人。虽已半老徐娘,但眼角眉梢处仍带着少女般的天真与灵动。世人皆说,父母在世的人,便会活得更为肆意洒脱,无所顾忌,故而心智与面目总会有一股年少的稚气。想来我母亲的高堂皆在世上,特别是我的外祖母妙音夫人,更是对这个独女宠爱有加,故而母亲才会这般身携春风,面似少女,肆意而为。特别是那一双明眸,灵动摄人,流光百转;上唇虽薄,却经那脂粉一涂愈发娇艳欲滴,头上仅是一枝凤钗,两朵翠羽,便修饰得光艳动人,周身的气派,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见母亲大人至此,我急忙双膝跪地,抱拳拱手道:“孩儿叔吉,见过母上大人!”
一旁小青娥也颇为诧异,跟着一同跪倒叩拜。
母亲并未理会她,而是径直将我扶起,颇为宠爱的看着我,帮我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开口道:“怎得又称起自己叔吉来,你外祖父和你父亲愿意如何称呼你,那是他们的事儿,在娘这无论何时,我儿都叫易欢,欢儿!”
“吉”乃是我的字,因我外祖父和父亲似是认识先前那个叫白易欢的人,故而颇为忌讳我也叫同样的名讳,便只叫我叔吉。我忙应道:“是,母上大人!是孩儿疏忽了。”
而后她笑着将我周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个遍,似是对我的相貌举止颇为满意,便让我随她一同向后院走去。
我边走边瞧着家奴将那红绸喜字贴在各处,不由开口询问道:“母上大人,可是我贤弟要大婚了?”
她仅是嫣然一笑,敷衍道:“你外祖父给订的亲事,推不掉的。”
我心中重复着母亲那四个字,“推不掉的”,这家中娶妻定然是要从长至幼,看来我今生若是想要如幼弟这般娶妻生子,应是不易的吧。先成家,后立业,外祖父这是急于将掌门之位和剑派事务交由幼弟掌管了,也难怪,外祖父虽仙风道骨,修行一世,但眼下也是年入花甲,力不从心了。
待入了后院,母亲便吩咐我院中的丫鬟、婆子伺候我梳洗更衣,而后又为我备了单独的吃食,让我休息片刻,晚些再去她处回话。
见家中有喜事,我又久离派中,便想去外祖父、父亲、幼弟处问安,可母亲却敷衍了事,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我心中颇为清楚,大家也是不愿意见到我的,便不再提及此事。
又能回到自己的屋中,自然是心中欢喜的,这床榻、这丝衾、这桌案、这笔墨纸砚皆是我用惯了的,只是这书房墙上挂着的男子画像,却也是我看腻了的。只瞧画中男子,身材消瘦,一袭黛蓝色衣衫,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腰挎宝剑利刃,一副正义凛然之态。想必不日母亲便要命我下山去寻这画中人了吧。
我未曾歇息,急忙梳洗干净,而后按照母亲吩咐的衣衫穿着,发髻样式,装扮好去母亲房中回话。还未入院,便听见屋里正厅传来嬉笑之音。我仔细分辩,似是幼弟叔攸往在与母亲谈笑,想来此时我再出现定然是大煞风景的,故而向后退去,准备离开。谁知此时母亲的贴身婆婆,正满面堆笑的掀开门帘,从屋里往出走,恰好瞧见了我,开口道:“呦!这不是大公子么,怎得不进来。”
屋中母亲闻听此言,对站在门口的婆婆道:“可是欢儿来了?叫他进来吧。”
见母亲如此言语,我便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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