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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并不能清晰分辨她表情可有异样。只得道:“他……眼下军中众人唤他白鹡鸰,可想来这名字定然是入了军中又换的,似是连这姓氏都随了他人。”
“军中?于姑娘可知他在军中任何职务?”
“原先任校尉,如今也是许久未曾联络,便不知了。姑娘可是要去寻他?”
“没,眼下我自身都难保,仅是问问,日后要是有机会与我的那位密友再见,定然是要与她讲的。若是真能兄妹相认,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我心中不由长叹一声,眼下我连白鹡鸰的死活都不知,不要等哪日真的寻到了媦妹,这哥哥却又身首异处的好。
花水木继续道:“于姑娘,我方才听你们言语之音,你与叔公子已有婚约在身?”
说到此事,我心头一紧,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若说是吧,我又实是没想过自己婚配之事,若说不是吧,好像师父还真给我二人安排了。
只得“啊”了一声,窘在一处。
花水木笑笑,继续道:“若说你与叔公子,也算是颇为般配。”
“啊?”我惊讶道:“我与叔易欢怎么就般配了?”
“你瞧啊,叔公子,风流个傥,玩世不恭,成日里一副矫揉造作,玉软花柔之态,竟是比那女子都要阴柔妩媚。可你却是铁骨铮铮,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比男子还要坚毅果敢,果真是男女有别,取长补短。”
我无奈得一声长叹。心中暗道:这花水木来了休灵山果真是性情大变,先前在山下是多么少言寡语,果敢干练的一个人,谁知遇到了我师父,竟是女侠的英气与飒爽之风荡然无存。眼下的她与闺中妇人简直无异,原来这情爱之事真的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不过她言语之辞也是颇为中肯,毕竟若是真的日后嫁做他人妇,这叔易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最起码在他面前我不必九十其仪,也无需日日怡声下气,谨言慎行,更何况岱风派锦衣玉食,吃喝不愁,也算是个好去处。
谁知我这刚活动了想法的小心思,便被突如其来的现实,击得渣滓都不剩。
花水木话音未落,便听见对面暗室传来厮打、怒骂之声。因这暗室太过封闭,故而不能完全分辨,仅是听到二人对话的只字片语。
“你再如此,莫要让他人听见!”
“让他人听见怕什么,让众人皆看见才好!”
“叔易欢,住手,你够了!莫要逼我出手!”
闻听此言,我即刻跳下床去,径直奔向了师父的房中。那花水木也是身手敏捷,紧随其后,见屋门紧闭,我径直一脚将门踹开。心中暗骂这叔易欢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在我面前欺负我师父!谁想等我将门一踹,紧随其后的花水木手持烛火,将屋中二人一照,我们也是哑然失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只瞧这漆黑的房中,叔易欢将我师父按在榻上,欲要撕扯他的衣衫。见有人来,便只得松了那手,站起身,虽是奋力保持平静,却仍旧怒火中烧,目露凶光,面目通红。
我那师父则连忙爬起,掩着***的半个膀子,整理好衣服。
我见状真是不明所以,恨得牙根痒痒,师父和叔易欢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竟是屡屡被我撞见二人这亲密之举。不由冲着叔易欢怒吼道:“叔易欢,你要干嘛!”
叔易欢强装笑意道:“你问他呀,看他敢告诉你么!”
我转头看向师父,师父却是面目煞白,因方才与他的撕扯,眼下喘着粗气道:“刺儿,回去!”
我想再言语什么,师父却板起了一张脸,似是下了逐客令一般。见一时众人皆僵在原地不动,我也无可奈何,只得满腹狐疑地与花水木一同退到门外。
师父突然厉声对我道:“刺儿,明日一早,你与叔易欢一同下山!”
我只得道:“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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