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人人皆加入反契的大军,那诛杀这个乱臣贼子不就指日可待了。不过我心中也是清楚明白,仅是通过白鹡鸰一事便知,这朝中无论反契与不反,皆无善类。
见这沉默的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我心中也是打鼓,不知这众人可会因惧怕桑维翰的权势而避重就轻。
一人道:“这桑维翰莫不是想把持朝纲,祸乱江湖?”
一人搭腔道:“是啊,就说当年割让幽云十六州之事,谁能受此亡国大辱还不会心怀不满?那岂不是契丹的走狗!”
“这桑维翰不就是契丹的走狗!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当年割地求援一事!”
“对啊!当年若不是他将幽云十六州割让给了契丹,也不会丢了这天然的屏障,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都已经向契丹称儿皇帝、孙皇帝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的!”
“简直是天人共愤,其心可诛!”
“若说当年割地是为了解困晋阳城,不得已而为之,那眼下仍旧对契丹奴颜婢睐,卑躬屈膝,不是卖国又是什么!”
“对!他就是通敌卖国!”
见众人如此言语,局势愈演愈烈,我心中稍显安慰。最起码我与我师父这些日子的谋划没有白费。可我这刚要稍作安慰的心,却因那岱立居士的一句话又提到了嗓子眼。
“诸位稍安勿躁!这卷轴仅是代表当朝宰相大人对探敌、扰敌、刺敌者的诛杀,并非代表朝廷的意思。更何况我们今日是来此地围剿这个江湖孽障,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至于朝中之事……”岱立居士用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遭,“至于这朝中之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毕竟被扣上一个谋朝叛逆、起义造反的罪名便不好了!”
岱立居士果然如叔易欢说的一般,颇为老女干巨猾,仅是这几句话,便吓退了众人。
岱立居士又瞧了一眼身旁的老者,那老者也是微微一笑,“诚然如岱立居士所言,朝中之事自有朝中人管,江湖之事今日便由我们江湖之人杀伐果断。既然淳于昭将当年“十二肖”为霍江湖之事皆认下了,那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给我拿命来!”
未容我分辨,这众人便如洪水猛兽一般,纷纷亮出兵器,向师父杀去。我刚要向站在缸上的老季使眼色,谁知老季不知被谁一挤,一个趔趄,竟从缸上掉了下来。
见眼前局势失了控,老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道:“于校尉,这……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急得抓耳挠腮,拍手跺脚,怎得这话还没说清楚,便一拥而上,动起手来了。
随着院内一声:“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啊!”
院外的人也都纷纷涌了进来,再想喊什么根本就不可能听见声音,耳畔如洪水翻滚,猛兽过袭,咆哮之声震耳欲聋。抬头观瞧,只见一众人已经跳上了屋顶,欲要将师父团团围住。这破旧的屋顶哪里能够禁得住这么多人的攀爬,偶有瓦片已经纷纷掉落。
这众人也是拿枪的横枪直挑,拿棍的鱼贯而下,拿刀的锋芒逼人,拿斧的油锤贯顶,拿钩的夺魂索命,拿叉的直刺肺腑,拿鞭的架海擎天,赤手空拳的都垂手破敌,想要大杀四方。
刹那之间,刀光剑影,镋钺齐鸣,似是要震碎了奈何桥,踏平了阎王殿,凶猛之势如排山倒海,混乱之局如问鼎苍穹,简直溢于言表。
眼下我嘶吼无声,阻拦无力,眼瞧着师父淹没在人群之中,只得蹿上院墙向房上寻去。谁知此时的叔易欢手疾眼快,抓着我,蹿过房脊,向后山奔去。
他口中道:“你师父往后山跑了。”
只瞧见眼前黑压压一群人也向后山寻去,如追命的恶鬼,索命的阎王,让我不由想起那日在灵府中毒后做的那个梦。梦中百鬼夜行,纷纷向师父索命,口中皆唤着是师父害死了白易欢,故而师父无法面对他自己手刃挚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