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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待入了面馆,寻到了那光线明亮之处,对面而坐,再瞧眼前的这位嫂嫂,竟是让我叹为观止,大为吃惊。她那黑中泛红的脸上,竟然布满了黑色的细小斑点,似是泥污渗进了毛孔,那根根毛孔粗大异常,乍看之下,竟与密密麻麻的黑斑无异。再瞧面目,扩口宽鼻,虽是双眼皮,却一只眼略大一只眼稍小,身材健硕丰满。一身粗布麻衣微微泛红,已被洗得不辨本色,头上也并无珠钗装饰,发髻高耸,仅用一条头巾歪系着。
我心中不由感叹,怪不得老季对氤氲如此魂牵梦萦,念念不忘,仅是这几日的相处便将那多年一起吃糠咽菜的结发妻子抛到了脑后,赶兴这二人站在一处,简直是天差地别,毫无可比之言。
见到有人相貌丑得与我不相上下,心中莫名好感倍增,对着小二便是一顿吆喝,让他将店中的珍馐美味皆拿出来招待嫂嫂。完事对她笑道:“嫂嫂您看,可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想喝的?不够的话我们再加一些。”
那妇人憨憨一笑:“够了,够了。”
谁知等那菜、面摆上桌来,这妇人仅是食了几口面,便似欲言又止,将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我忙问道:“嫂嫂可是觉得有何不妥?您说便是。”
她似要张口,却又碍于面子,拘谨道:“没,没什么。”而后又埋头吃了起来。
我笑笑,“嫂嫂,可是这饭菜不合您口味?咱们皆是军中粗人,若是对嫂嫂哪里照顾不周,您直说便是。既然您都让我唤您嫂嫂了,那便是自家人,千万莫要客气。”
见我如此言语,她也不再藏着掖着,将碗放在案上。“这个……我们种地的粗人,皆是口味重的,这面和菜虽精致,却是食之无味,少盐寡淡。店中可有葱、蒜、大酱之类的调和之物?”
“有的,有的。”我忙叫小二取来。
立冬倒是勤快,见这酱、葱、蒜都取了来还不算完,竟还取了碟醋摆在这位大娘子面前。
这妇人也不客气,将那生葱,生蒜吃得津津有味,齿颊生香。
待吃完面,我见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半夜捉女干了,于是带着这位正牌的大娘子大摇大摆回到了“狍鸮宴”。要说这生葱生蒜再配上醋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即便是我在马下行走,都能闻到嫂嫂身上冒出的霸道真气。
到了店中,我戴好兜鍪,直奔后院。这擒贼要抓脏,捉女干要捉双,我让立冬大费周章的将这妇人请来,为的便是要让氤氲在众人面前,扯下那冰清玉洁的皮囊,让道观中人都瞧瞧,她们光明磊落、刚正不阿的新任掌门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而后才好深究当年之事,才好一洗我火烧清筇掌门的冤屈。
我恐氤氲听到动静再有所防备,让我们扑了空,于是转身对这妇人低语道:“嫂嫂,季校尉虽让您来此处暂住几日,但毕竟军中也有规矩,女眷不得出入,故而咱们还是不要高声喧哗的好。一会我敲开了季校尉的门,您径直进去便是,到了屋中,您夫妻二人再如何叙旧恩爱,便都无妨了。”
那妇人倒是也没多想,只满口应承道:“好好,皆听你的便是。”
而此时的我,也是心中举棋不定,究竟应是先去敲老季的门,还是去敲氤氲的门,毕竟不知今夜这二人究竟是在哪个房中苟且。我见氤氲的房间在回廊正中,而那老季的房间却在拐角处,另一面是墙,更为隐蔽隔音,便决定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径直向老季的房门走去,立冬和这位大娘子紧随其后。
到了近前,我稳了稳心神,毕竟捉女干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干。心中虽紧张却又莫名泛起一阵兴奋之感。毕竟我身为正义,带着正室来捉小三,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轻轻扣动门环,仔细听着屋内动静。果然这门刚一响,里面的老季便被吓得一个激灵,忙机警道:“谁?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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