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传开,我也算是没白忙活一场。
要说这流言果真是洪水猛兽,三人成虎,好事不出门,可这坏事,特别是这种无法猜透又一知半解的灵异之事,那传得更是飞速异常。没出两日,这事情便传得有鼻子有眼,皆说那前掌门是来寻这现任掌门索命的。只是传言终究是传言,众人也只敢在私下里嘀咕,毕竟杀人越货之事若无真凭实据,谁也不敢凭空妄言。
我们此行本是无需路过安州的,但为了等那立冬,我特意叮嘱老季,以补充物资为由,在安州暂住两日。安州本就是个民风开放,乡俗淳朴,大小集市不断的富饶之地,故而绕路在此暂住,那一众小道士也是颇为赞同。
待入了安州,我特意寻到了那家名唤“狍鸮宴”的酒楼,对老季暗使眼色,让他在此暂住。
那老季见状,也对我微微颔首,算是明白了其中意思。转身迎上那紧随其后的易知掌门,双手八卦揖,颇为关切道:“无量天尊,易知掌门,清韫真人,我见天色已晚,这一路行来又未曾见着比这家酒楼修建得更为气派的地方,不如我们今夜便在此落脚,暂住两日?”
清韫真人满面堆笑道:“甚好,甚好,一切皆听季校尉的便是。”
老季见清韫真人应允,似是还不放心,又瞧了一眼一旁的易知掌门,见她点头一笑,方才放了心,唤众人入住此处。jj.br>
这“狍鸮宴”乃是此处方圆百里最为豪气的客栈,可见这一众将士皆要入住,开销定然不菲。于是仍旧按照先前的规矩,兵分两路,依军中级别划分,仅留十余人在此,算是护季校尉稳妥,其他士卒则在镇外开阔处安营扎寨。
这一众小道士皆是家中富足,背景深厚之人,故而也毫不在意这路途开销,全都住在了店中。
有这般多的人进店,定然是难得一遇的大活,老板急忙迎上前来,喜上眉梢,奴颜婢色,忙前忙后。
叔易欢则用手肘碰了我一下,示意我瞧那门边坐着的女子。我定睛一瞧,这不正是老板的独生女儿,上次要与我成就佳缘良配的姑娘么!如今她已身怀六甲,独自坐在门里,边看着来往的客人,边嗑着瓜子,好生惬意。
我不由心中颇为羡慕,果然人各有命,我一生下来便注定刀头舔血,而这姑娘则因投到了这富足的人家,便能享一世安逸太平。
叔易欢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宽慰道:“若是你能弃了眼前的恩怨,便也可如她一般,安稳度日。”
我瞥了他一眼,不由叹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我这辈子注定风餐露宿朝不保夕,咱们还是快些跟上吧。”
这狍鸮宴前厅为酒楼,楼上楼下共三层,修建得气派异常,宾客如云,门庭若市,好生热闹。后院为客栈,按“天、干、地、支”分为四层,整体呈回字形排列,每层足有好几十间,上下四层加起来足有几百间之多,而且门前除了标注的字号,其他陈设皆相同。
想到上次因我行事鲁莽,竟将手中字牌“天字号戌列亥间”看成了“天字号戍列亥间”,正撞上叔易欢男扮女装与那桑维翰追杀的段公子在床上行苟且之事。如今的叔易欢旧地重游,也不知他会不会为当日之事自觉面上难堪。我看着身旁头戴兜鍪面目被遮挡的叔易欢,全然一副正气凛然,慷慨激昂之态,丝毫都瞧不出有何顾虑,不由白了他一眼。
一旁身姿站得挺拔的叔易欢边随着将士往前走,边对盯着他的我道:“莫不是戴着兜鍪都能窥见我那英俊的容颜?”
我不屑道:“这倒不是,只是瞧见你脸上起了个红疮。”
叔易欢闻听此言,忙得摸上面目,惊慌询问道:“在哪?在哪里?”而后竟还想将兜鍪摘掉查看。
我一把打落他的手,“小心被身后的道士瞧见!”
叔易欢只得叹息道:“哎!皆因天天戴着这兜鍪给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