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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稳了稳心智,道:“不知掌门道爷求见宰相大人何事?”
氤氲见老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搭着的手竟将老季的手握了起来,犹如玉笋缠上了枯枝,莺声燕语道:“校尉也知,我们这云鹤派乃是闲散小派,在江湖虽有一号,却并无实质地位。加之派中皆是女子,所以步履维艰,能够有此现状实属不易。这还要多亏我那仙师,前掌门清筇道人,然而眼下仙师已然故去,未来这道观要何去何从,小女子定然是心中惶恐,若是能得校尉庇护,唯宰相大人所用,那众弟子定然是鞍前马后,再所不惜的。所以……若是这军功册上能托校尉美言两句,小女子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校尉。”言罢,那魅眼一挑,面带红晕,借着这摇曳的烛火,简直让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那老季一把反握住氤氲的手道:“姑娘放心,此事包在小可身上。”
见二人竟四目相视,毫不避讳,一旁叔易欢实是无奈,只得频频咳嗽。吓得老季急忙松了手,那氤氲见有他人在也不好再如何,只得起身施礼,缓步离去。
行至门边,还不忘回眸一笑,躬身一拜道:“谢过校尉大人。”
见她行远,我方才关了房门,二指直戳老季鼻尖道:“我虽解决不了眼下你和她的麻烦,但是我却可以解决制造麻烦的人!若你再有非分之想,我让你后果不堪设想!”
而后与叔易欢夺门而出,老季在身后解释道:“别,别,不是,我这怎么了我?我什么也没干呀!”
叔易欢紧随其后,追问道:“你怎得这般恼怒?”
我摇摇头:“我并非恼怒只是不解,这氤氲为何要***老季,她为何要见桑维翰?真的只是如她所言,想要寻个依靠?”
叔易欢道:“寻不寻依靠不要紧,那老季不要被她策反才好。你没听方才都已经开始小女子、姑娘、小可的称呼了么?”
“我不仅担心这个……我更想知道氤氲究竟寓意何为。”
叔易欢拍着我的肩安慰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兴许那氤氲并没有你想的复杂呢?”
我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抬头看着这月色,不由想起那夜的白鹡鸰,心中暗道:这氤氲莫要也与白鹡鸰一般背景深厚才好。
次日老季与氤氲再见,二人虽是面露羞涩,但仍旧强装无事。待午时将近,众人便寻了处路边平石,稍作休息。我对老季暗使眼色,他虽千般不愿,但终是带着身旁一位小将士向氤氲道人处走去。众道士原本围坐一团,见校尉前来,皆纷纷起身施礼。我和叔易欢则暗自躲在一旁瞧着他。jj.br>
老季双手虎口八卦揖,开口道:“无量天尊,道爷们此行辛苦,鄙人特意带了些糕点酥饼,还望众道爷笑纳。”
老季边说,一旁的小将士边给众人分发。
清韫真人起身施礼道:“福生无量天尊,一路本就有劳季校尉照应,原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这话老季虽是对清韫真人说的,但那眼珠子却总是在氤氲身上打转。
那氤氲也起身,接过小将士手中的酥饼,羞涩地看着老季,一副欲说还休之态。
就在此时,行于氤氲身后的小将士突然从她坐着的石台上,拾起了一枚烧得仅剩一半的纸钱,而后举起,对着日头仔细查看。口中惊呼道:“这……这纸钱上竟然画着一个人!”随着一声惊呼,那纸钱也如烫手的火炭一般,被他甩得老远。
闻听此言,一众好事的小道士皆围了上来,有那年长胆子大的,便将地上的纸钱捡了起来,也对着日头细瞧。只见她身后一个眼尖的道爷喊道:“这……这纸钱上画着的莫不是仙逝的掌门,清筇道人!”
一旁人应和道:“对,对,这冠簪,不正是前掌门的。”
听众人如此言语,清韫真人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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