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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佩戴上揪出一枚烧得仅剩一半的纸钱道:“掌门,你身上怎么还有一枚?”
氤氲忙得转身查看,心中虽是稍显惶恐,但仍旧强装淡定道:“我也不知,不必理会。”而后夺过那纸钱,如同瘟神一般甩在地上,边查看着周身是否还有,边继续向前走去。
老季这边定然也是整顿好将士,即刻出发。
这军中马匹紧俏,所以仅是为首的老季一人有马匹,其他众将士则步行而后,众道士因皆是女子,所以也步履缓慢,行于队尾。
头前的老季借着骑在马上,视野高的优势,竟还频频回首,看向队伍后面的氤氲。那氤氲自然也是瞧见了的,虽是佯装无事,却不由面上一红,低头羞涩。
我不禁一声叹息,口中自语道:“奈何情义千斤,终是不敌胸前四两啊!”
一旁叔易欢,凑到我身侧,低声询问道:“说错了吧,应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才对。”
我瞥了一眼骑在马上,咂着门牙的老季,颇为不屑道:“英雄?他也配!那氤氲都能做她闺女了,真是不知羞。”
叔易欢不解道:“嘿!你这是吃的谁的醋?莫不是你也倾心老季?”
我白了一眼叔易欢,“滚!”
叔易欢笑道:“如此一来岂不更好,想来那氤氲的狐狸尾巴露出的更快。”
我眯着眼,看着前行的老季,“先前他在乱坟岗对我直言不讳,说若不是我硬要带着伙房碳头强出头,也不会害得众人惨死,我原以为他还是有几分血性的正义汉子。而后看他对家中娘子又是如此俯首帖耳,更觉他德建名立,形端表正。谁想一见着那曼妙的青娥,得!怎得就全然原形毕露了。”我摇着头继续道:“只是他莫要遇色则迷,坏了我们的事才好。”
叔易欢点头道:“待无人时我们再提点他一番,这氤氲与上次见时似是变化颇大,心机更深。不知她又会耍何手段,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我点头应允,补充道:“还有我师叔淳于袅的下落,若是能让老季从氤氲口中问出,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也不知她老人家的疯病,如今好了没。”
叔易欢安慰道:“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行至傍晚,我们已入镇中,带着如此浩浩荡荡的队伍,定然是不好找店家投宿的,但那一众坤道士又皆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姑娘,便只得寻了折中的法子,将士在客栈附近安营扎寨,云鹤派的道爷们皆在店中就寝。想来那云鹤派也是不差钱的,竟给老季也寻了间上房,又恐他一个男子住在众姑娘之中多有不便,于是又在他左右开了两处闲房,作为隔挡。而我和叔易欢为了时刻关注他的动向,便与另外两人一同住在了老季的左右。
见众人皆已就寝,我和叔易欢便商量着先去老季房中提点他一番。我对老季白日里的表现早就颇为不满,于是一脚踹开了他的屋门,给正在床上藏东西的他吓了一跳,忙得将那布包塞入枕下,佯装无事,摸着前胸道:“哎呦……于校尉啊,您可是吓死我了!”
我背着手,眯着眼,咂着嘴走到他近前,将他死命压住的枕头一掀,只见白花花的两锭银子全然露了出来。我指着老季道:“好啊!你个老不羞,居然敢藏私房钱!”
老季满面通红道:“哎呀……于校尉啊,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吧,万一哪天嘴馋手痒,想喝个酒,耍个牌,跟兄弟们聚一聚,总要有个法子吧。”而后对身后的叔易欢道:“男人嘛,总要有些自由的,对吧叔公子?都是能理解的。”
叔易欢颇为警惕地看了一下门外,而后紧闭房门道:“这房间不隔音,你们小声些。”
老季将银子藏好,忙将我二人让到屋中的桌案前坐下,又倒上茶,赔笑道:“于校尉,叔公子,今夜您二位大驾光临,找小人可是有事呀?”
我盯着他的双目,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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