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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自在床上扑了个空。而后得意道:“叔公子,您有伤在身,定要多注意身子哈!你方才说的事,我的确也已经盘算周全。我在军中物色了一人,可替你我二人出头,届时我们黑纱遮面,立于他身后,让他在前面带兵便可。”
闻听此言,叔易欢索性趴在榻上,不再起身,一手支起脑袋看着我。
“这人可稳妥?”
我一拍胸脯,笃定点头道:“稳妥!我即刻便去灵将军处领那调兵的牙璋,先将此人借出,好生交待一番。”
叔易欢忙得跳下榻,道:“我也去!”
我拿起立在门边的拐杖,递给他。“好,一起去,哪里都有你。”
待我将这拜帖交予府中抄录的小厮,又将送往的门派一一交待妥当,便去寻了灵将军,拿了调兵的牙璋,与叔易欢一同前往军营。
我为叔易欢寻了匹汗血宝驹,将他扶上马,而后如随从一般头前牵着马,带他赶往军营。
此时日头偏西,正赶上军中碳头准备晚膳。那调兵的郎将已是熟人,见我又升了官,定然是百般通融,亲自带着我们去寻人。我将叔易欢扶下马,搀着他往营中寻去,好巧不巧,正有一骨瘦如柴身着戎服的中年男子,与一大汉抬着一口硕大的铁锅从营帐之后贸然走出。那人倒退着往后走,正要撞在行动不便的叔易欢身上。
我忙得一把将他拦住,道:“看路!看路!”
那人一回头,只见一张五十来岁皱巴得如葡萄干一般的脸,两腮深陷,上牙又黄又长,还齐刷刷地往里抠着。
我指着他道:“老季,找得便是你!走,跟我出趟远差!”
谁知他老季恐将锅中热汤弄洒,烫到自己,竟还不忘先将锅放下,而后才翻着白眼径直晕倒在了地上。
叔易欢眉头紧锁,指着这躺在地上的瘦小躯干道:“这就是你找的人?”
我笃定道:“对啊,还行吧。”
与他一同抬锅的壮汉不明所以,忙得俯身掐着他的人中道:“老季?老季?你怎么了这是?”那老季紧闭双唇,一副宁死不屈,就是不打算醒的样子。
我对一旁郎将道:“咱们营中可有军医?能否请来为他把把脉?”
那郎将倒是痛快,径直差人去将军医唤来,而后又命那抬锅的大汉将他抱入营帐。这老季果然一把老骨头,那人似提小鸡仔一般,将他扛起,放入帐中床榻之上。
待那军医把脉过后,我询问道:“可有碍?”
那军医手拈须髯道:“这虚则寒,寒则湿,湿则凝,凝则瘀,瘀则堵。”
我大惊道:“他堵了?哪里堵了?”
那军医泰然自若道:“故而才会肝火旺盛又气虚体寒,无妨我给他抓些药,服下便是。”
我抱拳拱手道:“有劳,有劳。您瞧这请您一次也颇为劳烦,不如多开些药,能吃久一点。”
“好,那便拿熟地黄八两、山茱萸六两、山药四两、泽泻六钱、牡丹皮八钱、茯苓四两……”
我对躺在床上的老季道:“老季,这药钱皆从你月银里扣啊!”
闻听此言,老季如诈尸一般,径直坐了起来,口中道:“于副尉,我醒了,我无碍,我好了。”
我看着他道:“那不行,一会你再晕倒要如何是好?还是将这些药拿上吧。”
老季即刻跳在地上,拍着胳膊腿道:“我已无碍了,不必拿,不必拿。我老季胳膊腿硬朗着呢,再活着几十载都不用吃药。”
我讥笑道:“果真不用拿了?”
“不必了,不必了。”
“好!”见他不再装了,便叫众人都退了出去,独留叔易欢、老季我们三人在帐中言语。
“老季。”我这话刚开了个头,那老季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我腿边哀求道:“于副尉,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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