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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的正事都忘了,你还好意思说于我的心意?叔易欢,人渣对你而言都过于褒义,用人沫二字形容你果真是再贴切不过,你还是趁着腿伤未愈,不能惑乱众生之际,好好反省思过吧!”
言罢摔门而出,夺门而去。心中果真是痛快万分,我虽不知道他对我师父真心几何,但他这般水性杨花,果真不是什么良人之选。
第二日天光未亮,我便早早在灵将军书房前为广发英雄帖一事敬候求见。谁知通报的家奴却只与我道:“将军有令,于校尉先去将要发的拜贴准备妥当,来盖大印即可。”
见灵将军对此事颇为赞成,我心中定然是欣喜万分,只是这准备英雄帖一事却果真是难倒我了。我字迹潦草,文采匮乏,活了十余载却是连超过二十个字的纸条都未曾写过,如何便能写这广发江湖的帖子了。莫不要写得桃僵李代,颠三倒四,让人贻笑大方才好。
于是只得询问府中下人,哪位是灵府负责撰写的文官郎将,我好前去求助。
待我寻到了那东中郎将,他对我倒是颇为敬畏,点头哈腰,以礼相待。对我托他撰写英雄帖一事也是满口答应,但这刚欲落笔,我便被重重困难击得只能节节败退了。
他先是询问我,这英雄帖的拜头要用何种称位?是针对门派逐一书录还是一概而称。
一概而论恐以偏概全,但若是逐一而写,那我必然得先提供一份各大剑派的名录,他才好一一书录。
见此事过于繁琐,便想着不如先放一放,先入正题,再言其他。谁知待这正题刚要落笔,那东中郎将又开口询问道:“于校尉,咱们是先起兴,还是用赋?”
我被问得一头雾水:“这起兴何意?这用赋又是何意?”
东中郎将不厌其烦道:“这起兴便是先吟他物为发端,用以引出所咏之辞。赋则是平铺直叙,侧重言简意赅。”
见起个头都这般费劲,我抓耳挠腮道:“平铺直叙,越简单越好。”
谁知那郎将在砚上刚偏好的笔又收了回来,询问道:“这平铺直叙要选何事作为开头重点?”
我诧异道:“啊?不就是去休灵山围剿淳于昭为白将军报仇么?又要选何重点?”
师爷一本正经道:“这围剿之事可要写个前因后果?这诸多因素之中是不是得有一个轻重缓急?于校尉口中的报仇可要写清打算如何报仇?是顶着什么民族大义还是举着什么江湖恩仇?这名头是要有的,不然出师无名。更何况这英雄帖之中可要类比?可需要以彼物比此物?还是径情直遂?还是……”
“行,行,行。”我忙将他打断道:“鄙人才疏学浅,白丁一枚,我还是先去想想再麻烦郎将大人吧。”
而后头晕目眩出了屋,想着只是写个帖子,怎得被他整得如此复杂繁琐。想想这府上还有何人能够帮我写这拜帖呢?不由想到了那医术高明的曹神医,虽不知他文采如何,但定然是饱读医书,腹载五车,写个拜贴,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但又想起上次袭击他院中两位小哥儿之事,如此贸然前去,恐再被认出,那可要徒生事端了。便先回院,寻了位平日能言善辩的小厮,让他帮忙去将神医请来。谁知那小厮仅是去了片刻,便回禀说曹神医出府办事去了,少则也要七八日才能归来。
见实是别无他法,只得将主意再次打到那叔易欢身上,想来他身为岱风派的外长孙,如何说来也应是饱读诗书的吧,即便再不堪也应比我这个目不识丁,才疏学浅,胸中无墨的粗人强吧。
想来我昨日骂他骂得那般痛快,今日再去求他办事定然是不容易的。但眼下又别无他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用罢午膳见叔易欢出了屋,坐在院中树下闭目小憩,我便趁此机会,硬着头皮,迈着如他先前一般贱嗖嗖的步伐行至身侧。
只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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