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此情形,我竟惊得未曾闪躲,而是眼眶欲裂地确认眼前一幕是否是幻觉,是否是我的一个梦魇。而后惊诧得竟变了声:“师……父……是……是您么?”
我那师父则是羞愧得莫要说面目,纵然是脖颈都血红得如同扒了皮一般,羞愧难当,恨不得即刻便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见那床榻一旁的凭几上竟然还放着几个棉花药团,上面还有些许血迹,不由豁然开朗道:“师父您受伤了?”
我那师父果真是个秉性再纯良不过的人,自打我进屋那刻起,他便手忙脚乱,愧悔无地,赧颜汗下。见我如此询问,不知从何处寻了块带血的药棉,按在了小腹上,含糊答道:“啊,是。”
我急步上前,一把扒开师父的衣衫,查看他小腹伤势,谁知那药棉虽有血迹,却是还未触碰,便自己掉了下来,露出师父腹部那完好如初的肌肤。
我追问道:“师父,这伤口呢?”
师父羞愧得胡言乱语,颠三倒四道:“伤口……还……还未长出来……”
一旁叔易欢倒是淡定自若,单腿跳起,边穿着衣衫边道:“于刺,你可知有的时候流血并非一定是受了外伤。”
师父在一旁正颜厉色道:“叔易欢,你休要混说!”而后慌忙系好衣衫,行至后窗,竟是连话都未曾与我讲,便一个纵身跳了出去,大有仓皇而逃之势。
我不明所以,自然是要紧随其后,追出去询问的。只见师父箭步如飞,似是想将我甩掉。待出了灵府,行至一片无人密林处,方才转头看我,见我仍穷追不舍,紧随其后,师父这才停住了脚步,难以启齿地看着我道:“那个……刺儿……”
我奔至近前,道:“师父,徒儿给您飞鸽传书了。”
师父心不在焉道:“哦,为师知道了。”说罢转身想走。
我继续追问道:“但是师父,那信是今日午时方才送出的,想来您定然是未曾收到的呀。”
师父汗如雨下,含糊不清道:“啊……诚然如此。”
见他如此魂不守舍,想来定然是被我撞破床笫之事颇为难看,心中窘迫所致。我只淡淡道:“师父,眼下我已然晋升为军中校尉,与那桑维翰也有了近身的机会,只是行刺之事,还需尚待时机。您先前安排我的,引狼入室,瓮中捉鳖,您看……是否已到收网之时?”
师父含糊道:“对……要不等些时日吧……”
我未曾听清,重复道:“您是说十日啊?那岂不是过于仓促了?”
“那便二十日。”
我道:“好,二十日尚好。那徒儿便按照师父先前吩咐的去办。”
“刺儿……”师父背对我,难为情道:“今日之事……刺儿莫要胡乱猜测……那个……为师与那叔公子……并非你所想……也并非你见到的那般。”
回想起方才那香艳一幕,如何能够让人不多想,他二人分明已是衣衫不整,共卧一榻,如此的铁证如山,还有何辩驳。眼下白易欢已死,若师父真能走出这哀思,哪怕是选了如此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叔易欢,也比日日苦守山中来得好。
我劝慰道:“师父……若是您真的对叔易欢有意,徒儿定然不会反对,徒儿不介意多个如此顽劣的师娘。”
师父顿足捶胸,后颈通红,将袖一甩道:“哎呀!你都在说些什么!”随后三蹿两纵便没了踪迹。
见叔易欢与师父这般,心中五味杂陈,最后竟觉莫名失落起来。也不知是失落二人不应欺瞒我,还是究竟失落何事,总之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但转念一想,既然师父能够走出他心中的牢笼,无论以何种方式,终究是好的。只是那叔易欢,太过阴险狡诈,竟在我眼皮子底下与我师父苟且一处,我居然毫不知情,毫无察觉。这要是让蜀子叔知道了,指不定要如何骂我瞎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