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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举动,心中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知就在叔易欢拉着我,准备大开杀戒之际,转头一瞧,我却早已双膝跪地,俯身叩首道:“小人于刺,见过宰相大人!”
见我如此,叔易欢目瞪口呆,张口结舌道:“这……这……这是唱得哪出啊这是?”
闻听此言,那被护在唐梵与一众将士身后的桑维翰也从交椅上缓缓站起,危言正色道:“堂下何人?带至近前!”
我虽腿软无力,但经这一摔也似有所缓解,忙得站起身,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压着跪到桑维翰近前。那叔易欢有了方才那般举动,自然也是要与我一并跪的。
我忙奴颜婢睐,频频叩首道:“奴才见过宰相大人,方才惊了您的驾,小人实是罪该万死,但是小人又实是忍不住想再睹您的尊荣,这才爬上了房梁,出此下策。”
桑维翰隧命护在身前众人退下,而后缓步坐回交椅之上,端起面前茶盏,似压惊般浅浅饮了一口,开口道:“再睹尊荣?莫非你我之前见过?”
我一脸谄媚,“见过呀,大人您日理万机,定然是不曾记得,三月之前,在您的府上,小人名唤于刺。”
话音未落,只见宰相身侧的两名将仕郎在随身的行囊中好一通翻找,而后取出一个卷轴细细查看,似是寻到了什么。其中一人举着卷轴在宰相耳边低语了两句,随后又退回桌案,提笔开始将殿中之事一一书录。
想到数月前,我初到宰相府时,便有那将仕郎把我的身份住址、入府时间、面见事由一一书录,我以为仅是作为日常事务记录在册,谁想他们竟还随行背在身上,果真是行事严谨。想来这宰相大人一日悦目千人,日理万机,百事缠身,身旁总要有两三文职,将他每日琐事一一书录,才好做到有据可查的。只是但凡能记下来的,定然是不背人的,若真是要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想必也是不会让人书录的。
桑维翰确认我所言不假,面色似有缓和,挥手命人撤了架在我颈上的钢刀。但这身后的将士仍与我仅隔一步之遥,丝毫没有松懈之意。
桑维翰不看我,却转而看向一旁的剑灵,质问道:“灵将军?”
仅是这一声,便吓得灵将军“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汗毛倒立,张口结舌道:“微臣该死,微臣有罪!”
桑维翰不怒自威道:“这是在你的府上,你来说说吧。”
灵将军抱拳拱手道:“这……这……这于刺乃是叔易欢,叔公子的贴身家奴,皆怪微臣考虑不周。这……这于刺一直仰慕宰相大人,得知您要亲临至此,曾多次恳求微臣带他入殿一睹您的真容,奈何他品阶过低,又恐扰了您的驾,便未应允他。谁知他……他竟然为了能与您得见一面,犯下如此滔天大错,还请您网开一面,饶过他吧,错皆在微臣。”
我心中暗道:得!这谎都不必我圆了,那灵将军自己便为我找台阶下了。
只见桑维翰正襟危坐,俨乎其然道:“这是在你的府上,错自然在你!若是你将各处查看仔细,守卫森严,这小兄弟又如何能够进得来?”
闻听此言,灵将军被问得哑口无言。
“那我再来问你,你可知他是因何事去过我的府上,又是因何事与我得见的?”
经这一问,吓得灵将军抖做筛糠一般,跪倒在地道:“小人不知,小人有罪,还请宰相大人责罚!”
桑维翰伸出二指,直指殿下剑灵道:“你这将军当得好啊!连府中住着何人都不曾知晓。”
灵将军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叩首道:“微臣该死,微臣知错!还请大人责罚。”
我眼下方才见识到了这桑维翰的官威与处事之风。只因我并非他的属下,所以即便有错也不曾怪罪与我,反倒是因为眼下身处灵府,所以这差池变故皆得拿灵将军试问,果然礼贤下士异于常人。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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