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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着不如我也换身女装,扮成侍女模样,借着送茶的机会,进去一探究竟。
想到此处,便匆忙折返回屋,换上白鹡鸰送来的女装,散下许久未梳的发髻,打算按照府中婢子的模样挽成两个发团。奈何我这头发早已缠做一团,实难分辨,若是耽误时间过久又恐宴散人去,便只得勉强歪团一处,胡乱插上几枝发钗,算是草草了事。
我自知相貌丑陋,如何花费心思也是无济于事。而后见有水粉,炭笔,记得魏婆婆曾说我眉如杂草,故而看起来女生男相,但我又实在不知该如何修眉,便索性把粉厚涂,将这眉眼皆盖住,而后再用炭笔重新勾画。然而我这手上的画工也是没个谱,两只眉毛高低不一,粗细不同,想再画个眼尾却也是越描越黑,见时间紧迫,只得就此作罢。想着先前恐怖丑陋可能是腮红过重所致,今日便只印了朱唇,只要始终低着头,面上少做些功课也是无妨。
整理妥当,我拿起屋中食盘和茶盏,向灵将军内宅走去。谁知经这夜风一吹,方才粘在睫毛上的粉末纷纷落入眼中,瞬间刺痛异常,又恐妆花,不敢去揉,便只得任凭泪水将它冲下。
刚至院外,便瞧见一守卫将士把那送茶的侍女挡在了门外,口中呵斥:“将军有命,眼下有要事相商,若无召唤,不得入内。”
而后那几名侍女便退了出来,经过身侧,纷纷对我侧目观瞧,我只得低着头,端着食盘,忙向他处走去。
待入了回廊,见四下无人,方才将食盘放下,盘算起来。眼下光明正大的进去是不能够了,只得另寻出路。因那唐梵耳音极好,轻功精进,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如今又确实别无他法,便只得铤而走险,火中取栗了。
此时天昏月暗,亥时将尽,府中又无人走动,我周身收拾干净利落,打算做回梁上君子。我绕到屋后,恐直接踩上瓦片发出声响,便只得先蹿上屋后院墙,再爬到树上,借助树杈缓步踏上屋檐的瓦片。
这唐梵号称军中第一高手,若我如往常一般,蹿上屋脊,取下瓦片,窥探屋中,一旦被他发现,纵然是再借给我一条腿,怕是也躲不过他那飞镖暗器的。
于是本着小心起见,我只得压低身形,趴在屋檐上,倒着将头从后窗探入。奈何这后窗是下开的,那竹竿支得又低,根本看不清屋内情形。我便只得悄声取下竹竿,叼在口中,一手扒着屋檐,一手抬着窗棂,从侧面偷眼观瞧。即便如此,也仅是勉强看到地面。
这头一冲下,脸上的浮粉又纷纷落入眼中,刚觉有所缓解的双眸,又被沙得生疼异常,眼泪直流。我敛声屏气,不敢动弹,只得频频眨眼,任凭泪水顺着上眼皮缓缓流过眉毛,划过额头,而后再滚入发髻之中。
我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仔细听着屋内动静。
只听得叔易欢和灵将军频频举杯,向那唐将军劝酒。而那唐梵也已喝得口齿不清,打着饱嗝道:“若不是宰相大人入了宫,我也没有这般机会到灵兄处吃酒。”
灵将军道:“唐将军平日公务繁忙,乃是少有的贵客,今日能够到访,小弟顿觉蓬荜生辉。”
唐梵道:“若说蓬荜生辉,过几日宰相大人到访那才是真的让你蓬荜生辉呢。”
叔易欢道:“唐将军小可与您相见恨晚,如今托您和灵将军的福能够与宰相大人得见,真是不辱使命,不虚此行,小可再敬您一杯。”
唐梵道:“你的事情,我定然会向宰相大人禀报,放心便是。”
我心中疑道:不辱使命?不虚此行?果然叔易欢此行是另有目的,只是他遵的是谁的命?受的又是谁的行?
就在此时,因我头倒吊着,时间一久,发髻上的发簪也跟着一同坠了下来,仅是珠钗之间轻触地“叮咚”之声,便惊得我一身冷汗,周身僵做一团,不敢移动。但我深觉这细微的声音屋中应是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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