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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场生死劫难便在众人的俯首称臣之下罢战息兵,曲终奏雅。那郭氏夫妇也仅是被逐出府去,口口声称的死罪,却连杖责都未曾受。灵将军更是百般安抚一旁的叔易欢,仿佛今夜衔冤负屈,备受磨难的人是他一般。
待众人退下,白鹡鸰也是如释重负,退出厅去。经过身旁,我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低声道:“白校尉未更衣呀!”
白鹡鸰不露声色道:“你想如何?”
我近身一步,在他耳畔道:“不是腰间,而是颈后。”
白鹡鸰只冷冷地瞧着我,似是要看穿我心中所想,又似在端详我的容貌,随后便踱门而出,拂袖而去。
我瞧着灵将军与叔易欢深情厚谊的差不多了,便在门外等他。待他被一种丫鬟婆子簇拥着出了门,忙也紧随其后,守好本份,跟着一同往住处走去。
此时天色已明,经这一夜的折腾虽是让我胆战心惊,却又让我对这仕途官场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看得更为透彻。虽是含冤得雪,但这胸中的闷气着实无处发泄,也不知日后眼前这个纨绔的呆子又会做出如何荒唐之事,牵连与我。待经过一处池边青柳,我不由驻足,攀折起树间柳条。
叔易欢似是想与我攀谈,转头却见我正在折枝,故而折返,对我道:“折这枝条有何用?”
我道:“编个鞭子。”
叔易欢道:“我帮你便是。”
时入秋日,柳叶尽落,偶有枝条已然枯干。叔易欢仗着身高优势,帮我折了几枝高处粗壮鲜嫩的。
叔易欢边折口中边道:“若是想做鞭,得用粗的,粗的抽人才疼。刺儿要几枝?”
我看了看手中枝条道:,足矣。”
叔易欢又道:“若是将这鞭沾上水,那抽起人来更会事半功倍。”
我看着眼前的呆子道:“哦?如何沾水?”
叔易欢看着周遭道:“这池水就行,我帮你逐条在水中滤一遍,你再编。”一旁侍女想上前帮衬,叔易欢口中道:“不必,不必,刺儿昨夜受了委屈,定然是要本公子亲自伺候的好。”
待他将柳条交予我,才又在众人簇拥之下,如同凯旋一般得意洋洋地往回走。仅是这一路,我便将柳条编成了鞭子,握在手中。
入了院,我并未回房,而是随叔易欢进了屋,对众人道:“你们下去休息吧,叔公子由我伺候便好。”
叔易欢想来是知道我与他有话要说,也道:“你们熬了一夜,都下去休息吧。”
见屋中人皆退下,我关了房门,插好门闩,抽出方才备好的柳条鞭,打算出一出昨夜的这口恶气。
此时的叔易欢正坐在食案前自鸣得意地端着茶盏,刚要送入口中,我一鞭便抽上了他的手臂,这一鞭又狠又准,抽得他猝不及防,“嗷唠”一声扔了手中茶盏,蹿起老高,捂着手臂道:“不是,不是,咱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我看着他那鼓眼努睛之态道:“怎么话儿说的?您不是路不平就得有人铲,事儿不平就得有人管么?我今日也管管这铲路的人!”说着又是狠狠一鞭。
叔易欢见状忙得闪身躲到屏风之后,口中道:“不是,感兴您这鞭子是给我做的呀!”
我也疾步追到屏风后面道:“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叔易欢见我追来,又蹿到书架边道:“不是,咱这因为什么呀,总得有个缘由吧!”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缘由?打得就是你这不知缘由!”
见我步步紧逼,手中鞭子也抽得愈发狠辣,叔易欢只得跟个耗子似的,在屋中东躲西藏,上跳下窜,左躲右闪,口中还道:“不是,好汉,好汉,咱因为什么呀?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叔易欢越是不解其意,我心中怒火烧得越旺,口中道:“你这个呆子,我是不是一早便让你息事宁人?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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