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得剑锋一转,直奔面门,打算一击制胜,将它头颅劈开。谁想这兽的头骨竟然也如此之硬,似那钢筋铁骨一般。见一击未死,我另一只手,揪起他脖颈处浓密的毛发,借着它奔跑的速度,来个借力打力,直接将它甩了出去,正撞上耷拉脑袋那位,将那勉强连着的脖子给彻底撞断了。
那开了脑门的,顾不得流出的脑浆子挡了半只眼,继续呲牙咧嘴地向我袭来。我刚想给它来个痛快,奈何右侧扑来一只撕我肩,左侧奔来一只吃我腿。我顾不得腚上疼痛,一个飞腿先踹走腿边那只,再一剑横扫,朝着右侧獦狚最软的腹部劈去,给它来个推心置腹,大开膛。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此时迎面那只已是扑来,打得我是措手不及,将我直接扑倒在地。我一手死命撑着那张开的血盆下颚,一手持剑,径直刺入它的喉咙。待剑完全没入,这兽还在苟延残喘,做垂死挣扎。粗壮锋利的四肢拼命蹬踹,向我抓来。..
仅是这一刻,那巨狼鼻息间的吞吐之气,獠牙上的黄斑,红芯上的倒刺,口腔中野兽内脏的气息,毛发间的血腥,地上飞腾的泥土之气,一拥而上。特别是那巨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的恐怖感,一瞬间,我似乎离死亡这般近。
或许是本能,我竟不知是如何从那兽的身下蹿出的,只见那盾牌一般的利爪从我眼前划过,近乎要捣上了我的脸,随着利爪挥动,那带起的寒风杀气迎面而来,让我始终心有余悸。
我无暇思索,忙得拔剑而出。抬眼再瞧,那被我开了膛,破了肚的獦狚,已颤颤巍巍站起身,肚中的内脏,似哗啦一声,全都掉在了地上。她仍旧拖着腹中的肠子,向我奔来。
待天边红云散尽,才结束了这一场***恶战。再瞧地上,那几位将士早已被獦狚撕得残肢断臂,心肺不分。一旁叔易欢也不知被谁的血,溅得周身斑驳,手中判官笔的寒光也随着那血的嘀嗒而下,若隐若现。
后面的士卒似早已被这獦狚吓得落荒而逃,眼下就只剩我和叔易欢,还有面前只尚存的獦狚了。那兽似狗一般,低头食着地上的血肉、内脏,全然不再看我二人。也不知它们是尝到了厉害,心生畏惧;还是假意迷惑,待放松警惕之际,再伺机而动,发起攻势。
叔易欢盯着这兽,缓步至我近前,低声道:“可有碍?”
我摇摇头,生怕发出了声响再招致下一轮攻击。
叔易欢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趁此机会,速速离去。我二人缓步向后退去,打算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再转身而逃。
谁知,就在此时,一团白色棉球,从草丛中一跃而起,似是挑衅一般,接连弹上这几只獦狚的面部,而后朝我二人身后躲去。我顾不得转身瞧那白团,这几只獦狚便发疯似地向我二人扑来。因方才已与这兽拉开了一段距离,于是我转身而逃,后脚跟打屁股蛋,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边跑边将那袖中的飞镖朝獦狚的双目打去。这兽周身毛发浓密,皮糙肉厚,飞镖即便打中也不能伤及性命,唯独那眼睛算是弱点,奈何似这兽知道一般,所以各个眼睛生得如老鼠一般小。因这臀伤,自是跑得慢了些,但未出片刻,也终是将这几只獦狚甩得不见了踪迹。
我见前面有一棵粗壮高大乔木,便停了脚步。跑出老远的叔易欢见我驻足,也忙得折返回来,问道:“为何不跑了?可是臀伤难耐?”
我虽不知这獦狚会不会上树,亦不知那白色棉团究竟为何物,但它三番两次的加害于我,眼下着实是个除掉它的好机会。我抬头看着这树开口道:“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呗。”
叔易欢道:“好!”于是三蹿两纵上了树,我因臀伤不便,在他帮衬之下,也爬了上去。
我还未将身体完全藏于密叶之中,那几只獦狚便狂奔而来。只是未曾发现我二人躲在了树上,径直向前跑去。
叔易欢看着我,“没见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