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段虎挑开帘幡,绕过屏风,坐在我床边道:“你这伤可好些了?”
我笑道:“贱命一条,皮糙肉厚,再躺几日,便是无妨。”
段虎后怕道:“我们外面皆说,你这命真大,偷窃乃是死罪,谁想你这杖便给躲了。”
一提此事我便怒火中烧,义愤填膺。“这是栽赃嫁祸,若不是有灵将军明察秋毫,在此主持公道,我这脑袋定然也是要搬家的。你说我和那白鹡鸰何愁何怨,他竟如此构陷于我!”
段虎笑笑:“他这不是构陷你,是在构陷你家公子,只是碍于你这忠仆,无法,只得枪打出头鸟。”
一想到夹在三个男人虐恋中间无辜的我,便只得一声叹息,心中暗道:“成也红颜,败也红颜,美色乱心,一丝不假。”
段虎从怀中掏出一把槟榔,“今日军中发物资,我便给你送来些许,瞧这是什么?”
我一见这槟榔,便来了精神,开口道:“我虽在家中见过此物,但碍于囊中羞涩,还从未吃过,今日正巧吃来提提神,多谢段哥了。”
段虎道:“你若没吃过便少吃些,小心一会上了头。”
我寻颗小的放在口中,问道:“段哥可知那白校尉养了什么活物没?”
段虎在我耳畔低语,“我虽没见他养过什么活物,但那白校尉邪门得很,似是能和动物言语,什么鸟啊,兽啊,禽啊,都,若是得罪了那白校尉,可不是闹着玩的,日后有你家公子受的!”
闻听此言,我来了精神,虽说这白校尉作恶多端,还构陷于我,但我见他眉眼之间似有凄凉,而且并不招人厌烦,我打趣道:“果真如此邪门?说得我都想去拜会一下他了。”
段虎气得白眼一翻,“那你自去便是,可莫要连累了我。”
我笑笑,“瞧把你给吓得,还是条走南闯北的汉子呢!”
段虎似有得意,“你这话算说对了,我虽是伙房碳头,但咱跟着灵将军,这大江南北也是各处安过营,扎过寨,吃过见过的。”
一说到走南闯北,想来见识应是颇丰。我本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的原则,试着问道:“哦?既然段哥如此厉害,那小弟跟您打听打听,可曾见过一种又像鱼,又似鸟的东西,它有十只翅膀,羽毛顶端似乎还有鱼的鳞片?”
段虎眼珠一转,“莫不是脑袋长得似那喜鹊一般?”
我频频点头,“正是,正是,段哥可知是何物?”
段虎道:“那就是个兽啊,我从老家来军中的路上,途经一处名叫涿光的山,他们那的石棺椁墓上就雕有你说的这种兽。”
“段哥可记得雕成何种样子?周身团做一环?还肆意展翅腾翔?还是个什么样子的?”
段虎诧异道:“什么样子的都有啊?就是一种鱼而已,想来应该就是当地辟邪之物……”
“段哥可知道这种鱼的名字?”
“那我就不记得了,谁没事儿会去关注它。你问这事做什么?”
我假意叹息,“嗨!我这不是方才小憩了片刻,便梦见有这样一只兽,它竟能口吐人言,告诫我说,这军中有一白狐,让我定要倍加小心。”
段虎一拍大腿,“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你还是快些离去吧,这梦都是神仙托给你的,必有缘故的。”
“那段哥能否帮我打听打听,这军中可养着什么狐啊,兽啊之类的么?”
“你还有心思打听这个呢!胆子可真够大的,这也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为,若是真回到了军中,你这偷盗的死罪,灵将军也保不了你。”
我撇着嘴,不以为然道:“只能说军法过于严苛。”
“这还严苛?若不是当朝桑宰相改了制,按名例律所说的笞、杖、徒、流、死,不但女干Yin、私通是死罪,连那被***的妇人也要一并处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