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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灰,倒了杯茶,自顾自地饮了起来。
我也无暇看他,径直向那碟酱肉走去,顾不得用筷,徒手便捏着吃了起来。而后自语道:“这要是有酒就更美了。”
一旁叔易欢道:“擅自饮酒乃是军中大忌,要杀头的。”
我打趣道:“方才你那情敌跟你说什么了?”而后将头探到他脸侧继续问道:“可是要挟你了?还是威逼你了?”
叔易欢白了我一眼道:“泛泛之辈,何惧之有。”
我拿起羹匙,盛了一口方才那白鹡鸰端来的黄粱饭,毕竟粒粒皆辛苦,这粮食是无罪的。谁知我刚吃了一口,那腥咸的味道便充斥味蕾而来,咸得我径直将这口饭全都喷在了地上。
叔易欢完全不屑看我,冷冷道:“你没听他说这闲饭不好吃,咸饭,咸饭,还能不咸!”
我咸得舌头生疼,一时又找不到缓解之物,忙得夺过叔易欢手中的茶盏,漱起口来。
而后倒吸一口凉气,叹道:“世人皆说,最毒妇人心,怎得这娈童的心思比那妇人还要狠辣。”而后咂着嘴对叔易欢道:“叔公子,您不是盛世美颜,迷倒众生么?要不你也试试将那白鹡鸰给收了?”
叔易欢径直躺在踏上,对我置若罔闻,全然不予理睬,我继续道:“叔公子爷,你有没有觉得那灵将军寻来的人相貌皆是一个模样?比如你,貌似白易欢,那白鹡鸰,又似赝品仿冒的你,还别说,你二人眉宇之间,真是颇有几分相似。”
榻上躺着的叔易欢转过身背对我冷冷道:“上一边哼哼去!”
我索性也坐在榻上,“对了,你们岱风剑派的鞋是不是都有什么独特之处?”
闻听此言,叔易欢将头别过,看着我,“对啊,我们岱风剑派纳的鞋底中间,皆铺有一层松油,既能防臭,又可防水,你怎得突然问及此事?”
我敷衍着,“这不是穿你鞋来着么,随便问问。”
叔易欢机警道:“你穿一次,便可察觉?不应该吧……”
我正在纠结该如何作答之际,幡帘外传来一男子之声,算是帮我解了围。
“叔公子,小的方便进去取碗碟吗?”
我一听便知是今日伙房小哥儿,忙答道:“方便,方便,进来吧。”
见来人果然是他,我满脸堆笑。“今日这是第三次见了,你我果真有缘。”
那小哥儿抱拳拱手,笑脸相迎,一双眸子弯得似月芽儿。“小的名唤段虎,在伙房当值,以后还少不了叨扰二位。”
我开口道:“哪得话,在下于刺,日后住在军中,我家公子少不了劳烦你才是。这碗碟段哥知会一声,小弟给你送去便是。”
叔易欢见我二人言语,也不予理睬,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修甲的长搓,磨起他那玉片般的指甲来。
段虎见桌上的吃食还未动,收了那刚要伸出的手。“呦!这公子还未用膳,是小的唐突了,一会再来收吧。”
我道:“无妨,一会小弟给你送去便是,免得劳烦段哥再跑一趟。”
“也好,只是这碗……是白校尉处的,方才……嘱咐我……得给他拿回去。”
我道:“快拿走,快拿走,这饭怕是要把卖盐的打死了,咸得要命。段哥不信可尝尝。”
段虎用手捏了一撮放在口中,而后赶忙吐出,咧着嘴道:“果真这白校尉是缺德透了,军中将士都在吃羹食,他却在此糟蹋这好端端的一碗黄粱饭。叔公子,您切莫与他计较。”
叔易欢吹落指尖甲屑,侧目观瞧眼前段虎,淡淡道:“无妨。”
段虎再施一礼,退出帐去。
我见那盘中有酥饼,还有牛肉,便将肉夹在饼中,打算递给叔易欢。谁知他却先行开口,“你这人缘不错啊,到哪都哥哥妹妹的。”
我将饼递到叔易欢手中:“相马以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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