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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假意看向他处,抹了这眼中的泪。..
原来我师父一刻都不曾忘记那位故人,一刻都不曾走出他的相思,断了他的苦守,丢了他的执念。他日日守在同样的院中,住在同样的屋子里,朝朝暮暮站在蔷薇花前,无时无刻不等在碧桐树下,骗着自己那故人还在,欺着自己还在先前与他一同的日子里。即便是见不到那人,也要住着他们曾经的院子、种着他们曾经的树、看着他们曾经的花、靠着他们曾经的回忆过日子。原来师父心中的苦,竟是比我想的更苦;心中的疼,竟是比我瞧见的更疼;心中的伤,竟是比我以为的还要伤。
世人皆说白易欢为我师父丢了魂,失了魄,舍了功名利禄,弃了那金尊玉贵的一条命。我师父又何尝不是为了他苦了一生、守了一世、盼来了朝霞,又盼过了余辉,可这世人又有何人去心疼他的这份痴,这份痛,这份苦?这一身的伤?不皆将他当成那杀人噬血的恶,龙阳魅惑的妖,武林中人人喊打的孽障。
叔易欢突然拍上我的肩道:“怎么了?可还好?”
我收回那纷乱的思绪道:“无碍,只是……心中感慨我那孤苦伶仃的师父,至今仍旧逃不出他的心牢,舍不去他的那份痴情。即便是去了休灵山,仍旧忘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忘不了他心中的那位故人……”
那老尼姑道:“师父?”
我抱拳拱手道:“家师正是淳于昭。我便是他的入室弟子,淳于刺。”
那老尼姑笑得愈发慈祥,鼻梁处的褶皱也跟着愈发明显。“原来你就是淳于施主的徒弟,果然英雄出少年。想当年,白仙人带着淳于施主来此地疗伤,我们也是曾相识的。”
我忙毕恭毕敬上前道:“我师父先前便说自己曾身负重伤,幸而得一位老住持收留,方才化险为夷。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师父叮嘱我,他日若是行走江湖,再遇恩人,定当尽心竭力,效犬马之劳!还未敢问主持法号,可是伯木二字?”
那老尼姑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正是贫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我后退一步,双膝跪地道:“师父的恩人便是我的恩人,请受晚辈一拜!”
伯木住持伸手将我挽起道:“快些起来,无需如此拘于礼数。只是你……”她颇有深意地看着我和叔易欢道:“只是你身为淳于昭的徒儿却涉险潜入桑维翰的军中,不知所为何事?”
见她是师父的旧相识,我便直言不讳道:“追查杀害白易欢的真凶。”
伯木住持闻听此言,瞠目结舌,半信半疑道:“你说什么?白仙人难道已经……故去了?”
我笃定道:“正是,只是他死不足惜,却为何要攀扯上我师父,若他日我师父得知了真相,要如何度过这往后余生!”
伯木住持严肃道:“此事事关重大,切莫不敢儿戏。”
我气愤难平道:“是那军中的灵将军亲口相告,说是白易欢为了阻拦师父报仇,设了局,假扮桑维翰,这才被我师父一招毒剑刺死。他倒是保全了那狗贼桑维翰,但要让我那苦等了十六载的痴情师父如何面对这结局!如何能够原谅自己!”想来那伯木住持口中的白仙人定然就是白易欢了,我欲哭无泪道:“白仙人?这白易欢干的是人事儿么!也好意思称仙人!”
见我情绪激动,叔易欢忙按住我的肩膀安抚。
伯木住持哀思难解道:“白仙人故去了?如此这般的英雄少年,怎得就故去了?怎得竟是比我这个无用的老尼姑还要先走一步!真是壮士曾期马伏波,功名未遂恨如何,怎叹在世时已少,千古逐浪志不磨!”良久,她似缓过神来,对我道:“你说什么?他设局假扮桑维翰,这才被你师父一招毒剑刺死?那你师父如今何在?”
“那白易欢自知命数已尽,便命人去给师父送信,说是休灵山一聚,不见良人,不离山!害得我师父在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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