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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林中追了好一会,蜀子叔才停住脚步,倚在树边,从怀中掏出不知从哪顺来的一把瓜子,边吃边看着赶来的我。我一猜他便是有当着叔易欢不便说的话。
待我赶至近前,不敢喘气便开口道:“叔,说吧。”
他竟故作愁态,唉声叹气道:“我和掌门本是约定好,若你安好,我二人便不再让你牵扯其中,独自行事便是。眼下你与那叔易欢俨然一幅琴瑟合鸣之态,我又怎好……”
我无暇听他啰嗦,打断他的话道:“你有意思么?”
叔装模作样道:“得,那咱就还按先前说的办。”说着从怀中掏出信札,交到我手中。我打开一看,是师父的字迹,仅有八字:引狼入室,瓮中捉鳖。
我将信札一折,递回蜀子叔手中道:“您回去告诉师父,徒儿定会办好。”
叔将信札塞回怀中,道:“得嘞!那我回去等你信儿。”
“叔,卷轴上的男女,可到了?”
叔呲牙咧嘴道:“别提了,你们前脚走,后脚他们就寻来了,还引来了大批追杀的杀手。”
我忙关切道:“那您和师父如何?可曾受伤?”
“那些杀手自然是被我们打发了,眼下人还在剑派住着呢。”
“先前我跟着他二人时,便听说是一路被追杀过来的。他们的老师,果真是师父的旧相识?”
蜀子叔皱着眉头道:“旧相识,倒是旧相识,可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所以你这边麻利儿的吧。”
我点头道:“好,只是……师父的那位故人,恐怕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我担心师父忧思过重,便未曾写在信中。”
叔那呲牙咧嘴的表情更加夸张起来,“是啊?哎……你师父虽未曾提起,但想来掌门心中应是早有准备的。若是人还在这世上,怎会等了十六年,寻了十六年,眼下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一想到那苦守一生,呀,母女相认,也算是寻着根儿了。她可曾有意将你留在身边?”
我冷冷道:“她不愿见着我。”
听我如此言语,叔忙得收回那无处安放的目光,看着我,关切道:“她如今还是这么想的?”
看他那样子,竟似怕我认了亲娘,便会跑了一般。我假意责怪道:“你们先前就见过了,对不对?你和师父一早就知道我父母是谁,身世如何,就是成心不想告诉我,对不对?”
叔忙解释道:“也就是她将你放在剑派的那一日见过,她将她的身世遭遇与你师父说了一遍,竟将你往掌门怀中一推,便扬长而去,弄得我们也是措手不及……刺儿,其实我们这样做,确实也不对,眼下你也大了,却仍旧不告诉你父母何在,身世如何。你若是嗔怪,也是情有可原……”
我又拍上叔的肩,宛如他方才拍我的一般,语重心长道:“叔,别说了!我怎么会嗔怪你们,你们也是为我好。走投无路的舍弃,总比心怀怨恨,故意扔掉,来得好多了……只是,师父也遭遇了此事,儿时一定很不好过吧。”
叔道:“你师父很少提起儿时之事,想来,掌门也是个苦命人,一生无有一日是顺遂的。”
我忙强装笑意道:“这天怎么越聊越伤感起来。叔,您也是漠南回鹘人吗?”
叔又寻回以往嬉皮笑脸之态,道:“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士,也是上一位鼠主故去后,我才被升到这位置,而后便一直追随着掌门。”
我突然想起仓公派之事,忙问道:“叔,师父看见我的信,可说……他……外祖父一事?”
叔看着我的双目,语重情深道:“说了,你叔我确实是十二肖的余孽,但当年作恶多端的十二肖本就是你师父的外祖父所创,他这是贼喊抓贼,想来个嫁祸于人,借着武林众人灭了你师父和十二肖的口。你师父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纵是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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