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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兔狲李二人连连点头,频频称赞,道:“果然,果然,饱读诗书、辞藻颇丰。”
我三人行至山中,越走越觉人烟稀少,两旁皆是果木,已入秋时,金黄一片,也算是为这甬长的山路,添了几分姿色。待至一寨门关卡,方才算是见着了人。虽说是关卡,这寨门修建得却异常简陋,年代久远,斑驳破损,随处可见。门前把守的几名壮汉也是一脸的络腮胡,不修边幅,衣衫不整,粗鄙不堪,与这寨门倒是如出一辙。
兔狲李忙上前,将其中一位领头人引至一侧,似在与他塞着银两,我和叔易欢则在门前等候。那几名汉子原是围着一个矮小案几,蹲在地上,大快朵颐的吃肉喝酒,而后看到我三人走至近前便都起了身。特别是看到叔易欢这位美貌的娘子,便都纷纷围了上来,对她指指点点,嬉笑起来。见几人越靠越近,我忙将他护在身后,抱拳拱手道:“不知几位英雄如何称呼?我们是前来求见木姐的。”
闻听此言,众人竟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指着脚下,开口道:“你求见木姐?这就是木姐,你见吧。”
见几人行为轻浮,我眉头紧锁,强压心头不悦道:“这可是铁鸡台?我们是来寻木姐的,有何可笑!”
见我如此言语,这几人笑得更甚,竟是前仰后合,不能自已。我诧异地转头看向叔易欢,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地看着我。
听见众人的笑声,兔狲李和那领头人这才走了过来。那为首的大汉对众人呵斥道:“笑什么笑,开门!”
几人倒是听话,忙去将寨门打开。
我不解的对兔狲李道:“他们笑什么呢?”
兔狲李苦笑道:“姐姐大人,兴许是我没说明白,这地名,叫木姐,咱们要见的人,才叫铁鸡台。”
我和叔易欢二人目瞪口呆,舌桥不下,真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兔狲李又道:“您可知咱们要见的这位,为何要叫铁鸡台?”
我问道:“为何?”
“便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所以一会您二位定要看我眼色行事,切莫惹出无端祸事才好。”
我回身看了一眼叔易欢,若说好,您自便,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谁知这一等竟是将近两个时辰,也不见有人上茶送水,站了这许久,我刚想在一旁太师椅上小坐一会,谁知那兔狲李忙得冲我使眼色,我即将落下的屁股又急忙抬了起来。估计那兔狲李也是站累了,竟是宁可蹲在堂中也不落座,见他如此,我也跟着蹲了下去。叔易欢扮的是女子,定然不好与我二人一般,便只得挺直腰板,娇滴滴地站着。
不多时,只听得门外脚步之声,我以为是铁公鸡来了,谁知那管家又带着一位壮汉走了进来。同样对他道:“您先在此处等候,大人内宅有事儿,一会便到。”
那人问道:“梅管家可知台大人何时到?我这有要紧的事请台大人相助。”
那管家笑呵呵道:“快了,快了,您稍等片刻。来此处的,皆是求大人办事的,我家大人犹如悬壶济世,有求必应,您放心吧。”
说罢,那管家便离了厅,那汉子见我三人,只点头笑笑,我三人也对他抱拳一笑,算是回礼。那人心中焦急异常,也无暇闲谈,似那热锅上的蚂蚁,在厅中踱步往复,焦急不安。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眼看天色将暗,那位台大人还是不见踪迹,那汉子唉声叹气,竟是一屁股坐到了那椅子上,只听“卡吧”一声,将那太师椅做得个四腿朝天,椅面开裂。那汉子也哎呦一声,摔得个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