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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走了之,若是愿意,与那卧床虎一决高下也是好的。”
一旁兔狲李道:“对,对,到时候姐夫在前头拖住那卧床虎,我带姐姐去后院寻岳母大人,只要母女二人能够得见一面,我便带着姐姐下山。待您成功脱逃,这卧床虎也不好嗔怪我们,毕竟没抓到人,死无对证。再一说,我们夫妻二人进献美人也算是有功之人,都入了他的屋,再把人弄丢,总不好嗔怪我们。”
我那妹子也应和道:“正是,正是。”
叔易欢初听之下,让他男扮女装,以色示人,定然是万般不愿,但经不住我这花言巧语的妹夫百般劝慰,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经此事一看,方觉我这妹子不光不善言辞,心拙口夯,这脑子也不很灵光,反应略钝、呆头呆脑,真是徒长了一副好皮囊。相较之下,与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妹夫还算是相得益彰,补阙挂漏,裒多益寡了。想到兔狲李方才说,我还有个妹子,忙询问其现状。
兔狲李道:“姐姐大人莫急,那个大二,前几日正巧让人给打伤了,在里屋养着呢。”
我闻听此言,抄起寒霜剑,义愤填膺道:“是谁伤了我妹子?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为我妹子报仇雪恨!”
兔狲李忙按住我道:“别,别,别,误伤!误伤!”
我暴跳如雷道:“误伤也不行!”
兔狲李又劝慰道:“不知者不罪,不知者不罪,也怪她自己,那个扮相谁人不怕。”随后看着叔易欢尴尬笑笑。
我此时方才恍然大悟,想来这大一与大二是孪生姐妹,定然是身量、容貌极为相似,想到前几日,叔易欢打伤的那位女子,那镖还是我给的,便忙得将剑放下,坐回原处。也窘迫地笑道:“误伤,那……那误伤就算了。”
一旁叔易欢也拨云见日,心领神会,内疚地问道:“伤得可重?”
兔狲李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床上躺个两三月便无碍了。”
我那妹子又帮腔道:“正是,正是。”
细聊之下,方才知晓,我这两个孪生妹子,正是仗着这相似的容貌,靠障眼法迷惑他人。叔易欢先前之所以追不到,便是一人在前面引诱,待对方刚要追上,便用那遮光的黑风布将身一裹,隐藏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未容对方上前查看,一人又从另一方向将人引诱过去,依次反复,不断循环,不明就里之人,自然会认为是真的遇上了鬼魅。这便难怪,今夜大一再来引诱我二人之时,才发觉,其脚程并不快。只是若不引到此处,以我妹子的这表述能力,只怕是人都被打死了,也说不明白究竟想要寓意何为。
兔狲李道:“姐姐莫要急着去见大二,待我给姐夫梳洗打扮一番,正好借此机会,验一验姐夫这男扮女装究竟是否可行。您二位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寻些衣衫发饰,去去便回。”
见兔狲李耗子一般,往方才我们滑落的洞里钻去,我忙问道:“妹夫,这大晚上的,你上何处去寻呀?”
我这妹夫将头一转,回身道:“隔壁坟头。”
叔易欢吃惊道:“啊?隔壁坟头?”
“对啊,您二位莫怕。别看这是一片乱坟岗,其实下面都住着人呢,都是老邻居了,我去去就回。大一,别光坐着,给姐姐、姐夫,弄点吃的。”
大一忙得起身道:“正是,正是。”
见兔狲李离去,我二人只得在此等候。
叔易欢见我心中难掩的喜悦之情,不免打趣道:“这是寻着了亲人,喜上眉梢啊?”
我不由端起茶盏,点点头道:“是否真的能与母亲得见,还全要仰仗叔公子!”说着,我以茶代酒,想敬他一杯,便对着他,一饮而尽。谁知这水刚一入口,腥土难耐,苦涩之中还伴着如同芥末一般的辛辣之气,直冲耳鼻喉而来,呛得我一口喷了出去,一点没糟蹋,全都吐在了叔易欢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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