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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你也配!”
哪知叔易欢趁我怒骂之际,竟***地站了起来,将剑一拨,顺势握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拉至身侧,在我耳畔低语道:“莫不是你吃醋了?”
我抡圆了另一只手,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要不是有浴桶挡着,我直接给他扇出水房。
破口大骂道:“你恬不知耻!”随后将门一甩,扬长而去。
叔易欢以为自己长了幅好皮囊便可为所欲为了?在姑奶奶这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我只是诧异,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卖弄姿色之人。我来到蜀子叔屋中,见他仰面朝天,鼾声如雷,我一手捏住他的酒糟鼻,一手捂住他的蛤蟆嘴。没数到二十,他便憋得满面通红,骤然惊醒。
“谁?发生什么事了?”
“叔,你认识一个叫吾阳的人么?”
听见是我,叔便又闭上了双眼,如同梦中低语。“吾阳?不认识,没听说过……”
“那你知道师父等的人叫什么名字么?”
“不知道,好像姓白,用笔。”
我追问道:“用笔?可是判官笔?硬似钢,润似玉?”
蜀子叔嘟嘟囔囔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虽说判官笔这种兵器鲜有人用,但江湖这么大,用的人肯定也不少。”
我心中暗道,叔易欢也用笔,他还有与师父一样的锁魂链。师父的意中人,应是与师父一般年纪才对,绝对不会是他。莫不是他拿着这些旧物件,在此与师父装神弄鬼?那他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陈年旧事,从哪得来这些东西的呢?
叔道:“赶紧问,撑不住了!”
“没了,睡吧!”
话音未落,叔便像一面墙,排山倒海般的倒下,打起震耳欲聋的呼噜又睡死过去。
我边想边踱步而出,从初见那刻起,他便满身的疑点。他见着我和蜀子叔设局,却不揭穿,若是为了跟着那对兄妹,那中途又为何抽身离去,寻到了剑派?莫不是他一开始便知道休灵山的方向,故意不告诉他们?那日我将柿子砸在他头上,只不过是为他寻了个脱身的幌子。怪不得他要放辣椒丝戏耍我,想来以我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反击,如此一来,他便可因恼怒而脱身。看来这厮心机颇深!
他是岱风剑派的人,莫不是为了彻查四当家儿子之死,前来寻仇的?那他为何一来便自报家门?全然不曾掩饰自己是岱风剑派长孙的身份,这个更让人匪夷所思,他也不怕只身在派中被灭了口?岂不是让我们心生戒备?若真是来刺杀师父的,以他的身手,暗杀岂不是更容易?或许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怕错杀好人?那他拜师就好了,干嘛要大费周章,卖弄色相的来勾引师父?
还有卷轴上的那对男女,他们又为何来寻师父?世人皆说桑维翰老贼诡计多端,莫不是眼前的这些事,与他也有关?
我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一下想到这么多实属不易。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千万别让师父受伤。师父苦等那负心汉十六载,原就够悲凉,如今再让这披着人皮的孽畜给骗了,那岂不是要让师父如鼎镬刀锯,斧钺汤镬一般。
第二日,天光未亮,便听见院中打锤锯木之声,我忙得穿好衣衫,起身查看。只见师父高挽衣袖,宽大的灰色麻衣衬着一幅冰肌玉骨,正蹲在地上,修着门槛。几根青丝长发,顺着白皙的额头,轻轻垂下;借着这清晨的风,在修长的睫毛前,柔柔轻扫。
“师父!”
“刺儿醒了。”师父抬起头,那棱角分明的面庞,炯炯有神的黑色明眸,如同春日的骄阳,暖暖地照着我。恍若回到了儿时,我无需下山,师父也不会伤心,我们便每日在山中,过着循环往复的日子,仿佛永远都不用担心有什么把我们分开。
“师父,我来吧,这门槛都被我绊坏了。”
“无妨,我已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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