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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完大事,往回走,正巧看见出来寻我的叔易欢。哎呦,既然你来了,也得让你带点什么回去。我寻了棵树,驻足,低头似泣。叔易欢见我如此,缓步走来,想要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先道:“你看我脚下的石头,我的心,就像这颗石头。”
叔易欢低头细看,颇为不解,欲要询问。
我道:“你不要看我,看着脚下的石头,不要动!”我一个闪身转到树后,抬脚便踢。只听“啪!啪!”几声,树上的柿子纷纷掉落,叔易欢头顶的柿子,实实拍拍,稳准狠地砸在了他头上。熟透的柿子,落在头上似朵红火的小花,开得鲜艳奔放,橙色的蜜汁四散开来,溅得整张脸似施了彩。特别是那如糖似胶的汁液,将鬓角、发帘打成绺,再顺着他们纷纷愉快地跳到衣服上,湿哒哒,黏糊糊,拿不走,甩不掉。
后面跟着的家奴,惊慌失措,惊恐万分,张口结舌,不知所措,急声呼喝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我家公子最是干净,见不得半点腌臜,这可如何是好!公子,你还好么?公子?”
叔易欢似被定住一般,全身僵硬,过了好一会才将头转向我道:“姓于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言罢,朝南边大道奔去。
我心中突然懊悔万分,我懊悔为何不随身带面镜子,让这位风流个傥的公子瞧瞧自己眼下面目狰狞,头顶开花的狼狈样,估计这应该是他活了十余载中最难忘的一天了。
人是铁饭是钢,我回到小店,段姑娘和段少侠倒是慢性子,仍在这里细嚼慢咽。
段少侠倒是颇为担心他的小哥哥,询问道:“易欢方才去寻你了,可曾遇着了?”
“遇着了,他说他要往北走,所以就先行一步,让我替他与二位辞行。”
“啊?竟如此仓促?”段少侠颇为失落。
段姑娘安慰道:“人聚终有散,更何况是萍水相逢。既然他不是命中人,你也莫要再挂于心上。”
我心中暗道,看来这二人之间还有段不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