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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将耳朵贴到女人唇边,才听见女人一个劲地说:“难受...我好难受......”
“......”裴玄凌听了后,忙问:“难受,哪儿难受?”
“头好晕...浑身酸痛..六腑痛得好似有人用刀在剜我的肉,浑身从里到外都疼得难受...哪哪都难受......”
“我就是不想殉葬而已,想殿下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么难...我真是太难了...我再也不想这么难受了,呜呜呜......”
昏迷当中的蒋诗诗,只有些许微弱的意识。
此刻的她,身心饱受剧透惩罚的折磨,迷迷糊糊中,情绪几近崩溃。
看着女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以及因为痛苦皱成一团的小脸,裴玄凌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这几日以来,她经常这般半梦半醒,一看就是痛得狠了,从昏迷中变成了半昏迷状态。
想必她一定很难受吧...否则也不会这般。
裴玄凌:“......”听见女人半昏迷时所说的胡话,裴玄凌越发认定他猜得没错。
看来她无意间给他和家人朋友剧透,是会遭到反噬的。
而且,她每次给他剧透后,遭到的反噬似乎会更严重。
就好比上次,她给虞冰以及侍卫们避祸,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次她无意间让他改道,让他躲过蜀王上万护兵的追杀,就又是昏迷又是吐血。
在他的印象当中,这是她遭受的最难受的一次反噬。
以往哪怕昏迷吐血,她都硬生生扛过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好几次她晕倒前似乎都有咬牙坚持。
明明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儿,每次再难受都一声不吭,不漏声色。
哪怕这一次,她昏迷前也一声不吭,还是半昏迷时才喊难受,一定是难受到了极点。
刚才女人所说的胡话,他大致都听明白了,独独那句“我就是不想殉葬而已”,他没太听明白。
她说帮他避祸...是为了避免他死后,她要殉葬?
难道说,她知道他不得善果?
就在裴玄凌拧眉深思时,榻上的女人连连啜泣,“难受...我好难受...我要难受死了...呜呜...我再不要这样难受了......”
“......”看到女人如此痛苦难受,裴玄凌来不及多想其它。
他只是紧紧握着女人雪白的小手,目光宠溺地看着女人,嗓音极尽温柔:“诗诗...孤再不会让你如此难受了......”
话毕,男人极尽怜爱的在女人手背上轻吻了几下。
半昏迷中的蒋诗诗听得见男人说话,也有些许意识。
她是帮太子剧透避祸才会如此难受,他又如何能决定得了,让她再不会难受了?
这男人,该不会见她昏迷,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哄她开心吧?
此刻,蒋诗诗被痛苦所折磨,根本来不及多想,就再次痛晕了过去。
等到蒋诗诗彻底醒来时,已经是七日后的事情了。
七日后的夜里,蒋诗诗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是马车车顶。
转头看了看马车内的情形,车内亮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太子坐在一侧看书。
微弱的灯光下,男人温雅俊朗的脸庞格外棱角分明。
察觉到女人似乎醒了,裴玄凌抬头往塌上一看,就见女人盯着他看。
这一刻,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良久后,蒋诗诗才问:“殿下,妾身这次昏迷了多久?”
裴玄凌:“你昏迷了七日,期间有好几次呈半昏迷状态。”
蒋诗诗第一反应就是问:“那咱们已经离开蜀地了吧?”
“你昏迷后的第二天,我们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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