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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此事与刘大人无关,也没有别的人指使我,是我听说殿下在民间乱收税,这才对殿下起了杀心。”
“用不着你帮我澄清,此事本就与我无关!”刘知府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掐死这郭心月。
他情愿郭心月抹黑他,也不要郭心月揽下所有责任,还帮他说话。
这不明摆着表明他和郭心月是同伙吗?
裴玄凌鼓了鼓掌,赞许道:“如此说来,郭姑娘还是个颇有正义的女子,所以你刺杀孤,这是打算为民除害?”
郭心月挺直了腰杆,“正是。”
视线落在郭心月那双纤纤玉手上,裴玄凌颇为可惜地说:“这么一双漂亮的手,用来弹古筝多好,你却非要用它刺杀孤......”
说到这,裴玄凌神色一凛,“来人,将她拖出去,抽了她双手手筋!”
黄得昌应了声“是”,就领了几个侍卫把郭心月拖出去了。
这郭心月刺杀殿下,别说抽手筋了,便是砍断她的双手,取她性命都不为过。
听说要被抽手筋,原本无所畏惧的郭心月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她自幼学习弹古筝,至今已有十余年。
平日里,她最是爱惜自个的双手。
如今太子一声令下,就要抽了她双手筋脉,等同于废了她的双手,那她还如何弹古筝?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她因为弹得一手好古筝,才能在乐坊立足。
若是双手被废,弹不了古筝,那她与废人有何区别?
可既然选择了刺杀太子,即便她供出所有,哪怕太子放过了她,她也难逃一死。
因为,一旦她供出幕后指使她的人,以她对那个人的了解,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进退两难都是死,不如一条道上走到底!
在郭心月被拖出去时,刘知府仍战战兢兢地跪在那,一声不敢吭,也不敢起。
没多久,外头就传来郭心月被抽筋发出的惨痛叫声。
等到黄得昌等人把郭心月再次带到厅堂时,郭心月双手布满鲜血,肿胀不堪,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蒋诗诗看得皱了皱眉,太子果真是个狠人啊!
黄得昌将郭心月往地上一扔,“殿下,这郭心月是个嘴硬的,便是双手被废,疼得晕死过去,仍一个字都不肯说。”
既然郭心月晕死过去,裴玄凌把视线转移到刘知府身上。
对上太子那双锐利的眸子,刘知府战战兢兢地说:“殿下,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啊,这郭心月在船上刺杀您,定是被他人指使......”
裴玄凌:“你说你是冤枉的,可好端端的,你为何安排她在船上弹古筝?”
“这......”刘知府有些难以启齿的解释:“下官不知京城那边的官场是什么路数,在咱们楚地,甭管商人谈生意,还是官场上应酬,上流贵族男子都是去的风月场所议事,而您难得来楚地一趟,下官便按照当地的风俗接待了您。”
在官场上,男人们总喜欢在青楼议事,或是找些女子作陪。
因着有了女子作陪,原本老女干巨猾的人,也能卸下一部分城府,议事时能爽快许多。
早就听说太子城府颇深,对下面的人颇为严苛,他将郭心月请来给太子作陪,就是希望郭心月能够得太子喜欢。
若是他有哪些地方招待不周,也希望太子看在郭心月这个佳人的份上,能够谅解他。
谁知这郭心月根本没入太子的眼,而郭心月还刺杀了太子,这下他是跳进黄河都难洗清了。
蒋诗诗:“......”什么上流贵族,依她看,不过就是一群有权有钱的下流人罢了。
裴玄凌:“......”关于刘知府所说的这些情况,不止发生在楚地,京城也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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