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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破体而出,企图在永近英良被拽到金木研面前前将人救下来。可是谁又知道,被鳞赫缠腰带起的人扬起了嘴角。他瞥了眼身上的刮痕,有些还隐隐往外渗着鲜血。
他拽了拽那破破烂烂的斗篷,心道:“早知道就将这东西脱了再跑了。”
他抬头看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金木研,原本俊秀的面容爬上了那暗红的赫子,显得突兀、丑陋,鸽灰色的眼眸已经被喰种独有的赫眼所覆盖,那里是最浓郁的黑暗,狂躁化作那黑暗中的猩红,耀眼、夺目,诉说着无尽的丑恶与贪婪。
这不是他的阿研。
永近英良微敛着眸,遮掩起眼中的波涛翻涌。
他的阿研便是露出赫眼,那赫眼在看向他时也是温柔的,带着他一惯的落寞让人心疼的想要拥抱住他,告诉他没关系,自己会一直都在。.
近了,近了……
晶莹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那只赫眼露出的贪婪的欣喜,他张开手,已经做好准备接过“食物”大快朵颐。
永近英良的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同于以往的开朗明媚,那抹浅笑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温柔。他也张开了双臂,在鳞赫松开他的瞬间自己扑入金木研怀中。
“阿研,我来带你回家。”
从腰后又冒出的两条细小的鳞赫约莫孩子的胳膊大小,沿着金木研的腰来到金木研面前猛地插入永近英良体内,正准备撕开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永近英良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反倒将人抱得更紧了。他埋首在金木研颈间蹭了蹭,由着自己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金木研面前。
“研,玩够了就该回家喽,不然永近骑士可是会生气的。”
他没有去管流血的腹部,由着那血浸湿衣物,沿着衣角滴落在脚下的土地。
“永近骑士生气起来是很恐怖的哦,我会收走阿研所有的藏书,将阿研关起来,不许阿研和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触,见面,就连说话聊天也不行。我要让阿研所能看到的,所能想到的都只有永近英良一人,只能和我一个人说话、吃饭、看电视玩游戏……可是,非常非常恐怖的哦。”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气弱,可也正因如此,听起来好似对他笑一笑,可是身体却先一步撑不住往后倒去。
“英!”
金木研小声惊呼,赶忙一个旋身这才在永近英良摔到地面之前接住了他。
血还在流,一如他不断流逝的生命。
永近英良笑了,笑容有些疲惫。
“阿研,你食言了。”
他强打着精神去看,金木研脸上的赫子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如果能忽略那几滴红艳的血渍就更好了,他这般想着。
“这怎么还哭上了呢?食言的是你,该哭的不该是我吗?”
伸出手,已经有些泛凉的手指轻柔的滑过对方的眼角,拭去温热的泪水。他的脸上笑意缱绻,目光温柔。
“不过没关系,永近大人可是很大度的,所以金木公主也不用担心啦。”
他又将那老旧的梗搬出来,越来越多的泪水从金木研眼中流出,怎么也擦不干净。
“英……”
“我在。”永近英良耐心的应着。
可面对这样温柔的回应金木研却像再也承受不住似的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想说什么?
我带去去医院?
可这里是战场,就连最近的医院也在数公里开外。
你一定会没事的。
这样的伤怎么可能没事?
“为什么?”
所有的问题,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都凝练成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不顾一切的冲上来,为什么要和那遥远的过去一样不顾一切的冲入危险之中?为什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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