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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
【但是太太你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知道七天后就是永别也还要千里传送过去往人家心窝子里捅上一刀吗?还是双向利刃连自己一起捅的那种。
【……】
A2r没有再说话,连个颜文字都没发。
这样就可以了。
她在迷蒙的白雾中缓缓闭起眼睛,遮住了双眸之中浮上来的决绝之色。
他们已经好好地说过再见了,她没有什么好不舍的。
这样……就可以了。
在马林梵多安静地度过为期一周的滞留,等九哥她们到来后,就这样彻底地离开这个世界吧。
她要回去,这一点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应该是,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才对。没有必要,才对。
“库赞——!!!!”
她看着那个哭得满脸泪痕的小少女发狠似的撒腿冲向那迎风站在还架着维修梯子的露台、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警惕地看着远处码头那边正在登船的几位七武海的高瘦人影;看着那在她印象里还是个心思尚浅性格开朗活泼的小少女完全不顾那满脑袋问号的海军大将懵逼的肢体动作一把抱住人家的腿;看着她嚎啕大哭得话都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你好!我是小萤!请记住我叫小萤!我们两年后才会正式相遇所以拜托了请一定不要忘记小萤!——”。
额,实话实说,她要是库赞她就把这忽然冲出来的小疯子丢进海里去。
但库赞并没有,虽然懵逼,但他却并未为难这个抱着他的腿哭得无比凄惨的小少女,还连声安慰她。
“……所以这就是她的策略?啥铺垫也没有扑上去就抱腿痛哭?”身旁的阿岁用一种看不争气的女儿的懊恼目光看着露台那边上演的闹剧,语气格外沧桑:“快看看库赞那表情,十万个问号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懵逼了啊。”
“……狍子她肺活量真大(真能哭)。”笋干自从踏入海军本部大楼就一直莫名地不安,她原本一直藏在阿岁身后,这会儿见四下无人,终于从阿岁身后走了出来,手搭凉棚望向露台那出演得正火热的“她哭他?她爆哭他???”的热闹剧情,嘀咕道:“他两是不是走的父女线来着?时间太久我不太记得了……”
岁思考了一会儿,认真道:“好像是父嫁线,我听她说过一点点父嫁路线的野心。”
笋干:“……好勇。”
她:“……好勇。”
晴天……晴天不知为何一口咬死绝对不要出门于是乖乖待在家里没跟她们一起来。
她们三被岁施了忽略咒加寂静果实的隔音结界,躲在走廊的阴影里有一句没一句地猜测着库赞会怎么处理狍子,需不需要她们添柴加火什么的,就差没拿出来一包瓜子边嗑边唠了。
露台那边的哭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在她们开始担心要不要上去送点水别让那孩子哭脱水的时候,哭着磕磕巴巴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的小少女渐渐停了哭声,在心安理得接受了海军大将青雉手忙脚乱足足半个钟的安慰后,还没等人家歇口气,又给人哐哐鞠了一个大躬,大声放话道“我可以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等离开后才来后悔,所以接下来一周我会努力出现在你身边的,请多指教啦!!”。
库赞:“……”
她们:“……”
此时,莫名的,她们和库赞的脑电波异常同步——
这孩子疯了吧,好想把她丢进海里啊。
然而那小少女却仿佛哭爽了似的,拉起袖子一抹眼泪,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库赞你吃了吗?早上战国桑给了小萤夹心糖哦,分你一个!”说着还真从兜里掏出来一小把糖果,特别“大方”地挑出一个最不喜欢的咖啡味夹心糖递给了面前的海军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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