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响奥克斯大钟,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传送到同一个时间,满足全员集合的条件后,再次敲响奥克斯大钟便能打开回家的“门”。
而那个集合的时间点,极有可能就是路飞敲完“十六点钟”,默哀在大战中丧生的人们的那刻。
也就是,距今36年之后的海圆历1520年。
“啊,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奥利斯广场西端的一家咖啡馆,去接了个电话顺便端回来一杯卡布奇诺的黑发军官脸上带着苦笑回到我身边,把手里那杯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放在了我面前。
舒适而带着古典风情的衣裙被我换下,我重新穿回了穿越过来时那身衬衣和包臀裙、外搭深蓝色毛呢大衣的装束,脚边放着那个跟着我多经磨难而多了几道伤痕的粉色贝壳包……还是那身打扮,我还是那个骄傲而爽朗的Irene·SUI,但在这副皮囊之下的内心,却是被挂上了道道沉重的枷锁。
我愣愣地看着正对面不远处那个位于广场中心的大钟,勉强对着那杯热腾腾的卡布奇诺挤出个笑脸:“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我先听坏消息吧,把好东西留在最后才最能享受那片刻的愉悦啊。”
战国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语气无奈道:“坏消息是,罗西南迪最终还是迟到了,不仅被罚站了一节课,还被罚放学后的劳动服务,得到六点才能离校。”
我捧着那杯温暖的意式咖啡身体一僵,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失落的神色:“……那我岂不是没办法最后再见他一面了?好可惜啊……”
战国朝我安慰一笑:“没关系,他还这么年轻,即使是36年后也还只是个大小伙子而已,总能见到的。”
“……”我并没有接话,只是借着喝咖啡的动作将那阵对已知未来却无力改变的苦涩感咽入了喉咙。
36年后啊……
那孩子甚至没能活过26岁,36年后再见,也只能祭拜他的坟墓了吧……
“……”也许是把我的低落当成了不舍,战国提议道:“要不,我去和学校请假,今天就让罗西……”
“不了,这样就好,不用特意把他带过来的。”我飞快的拒绝了他的提议,生怕他真的去把罗西南迪接过来——尚且年幼的孩子是无法面对离别的,今天早上我已经好好和他道过别了,如果天意如此,那就让这一切顺其自然吧。
……虚伪也好,自私也罢,我不想让自己在那孩子的泪水和哭声中,像个坏人一样狼狈逃离。
见我神色越来越黯然,战国挠了挠头,脸上扬起来一个无比刻意的坏笑,忽然凑近我,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那来说说好消息吧——好消息是,没有粘人的金毛小鬼在旁围观,直到我送你离开,就都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他还贱兮兮地在我脸上亲了个带响的!
大庭广众之下,我慌张地左看右看,在看到周围人或善意或尴尬的表情后,脸红得恨不得立马挖个洞钻进去!
“你干什么!!忽然耍什么流氓呢!”我气急败坏地在桌子底下碾他的鞋尖,他很配合地摆出了一幅疼得扭曲的表情,不住地连声求饶——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我还是没能狠下心用力踩,只得愤愤地放过了他。
他讨好地朝我笑了笑,干脆挪着凳子坐到了我身边,伸出胳膊紧紧揽着我,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低声逗我说话,我实在是闹他不过,最后也懒得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了,干脆大大方方地抬起头靠在他怀里与他接吻,亲昵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醇香的卡布奇诺在我掌心逐渐变凉,我和他紧紧依靠在一起,说话说累了就安静地靠着对方不再言语,忽然有了聊兴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聊天……
没有我预想的痛彻心扉,没有我害怕的突生异变,我们只是如同大部分的热恋情侣一般,互相依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