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障碍物。
等带马跑完所有障碍物,两个人连喘都不带喘的,脸色淡定,看着后面困在某一个障碍物的人。
这些马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障碍物都停了下来,似乎很害怕跳跃过去,任骑手手里的缰绳如何驱使都不见任何作用,而像沈承言希这种对马术了解甚少的人,或许比停下来的那批马更加害怕面前的障碍物,兴许是感受到了骑手对障碍物的畏惧马像是受到了什么心电感应,在距离障碍物的安全距离就早早地停下来,尽管这样似乎还是把背上的主人给吓得脸色苍白,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只有李成安,虽然不快,但是以一种安全且稳定不快不慢的状态跳过了最后一个栅栏,虽然比前几个都晚到,却是在保证自己和马都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完成了比赛。
“马术从来不是什么儿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千帆,牵着缰绳身子前弓,马靴压在马镫,轻松地从马上跳下来。
这些有钱人的游戏,永远只会建立在娱乐至上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