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9 章 第一二四回 索命绳,凡俗庸人道道错(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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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白玉堂说。
日头高挂,刺目金光落不进他的眼底。但他轻撩眼皮,却好似有凛然冷光倏闪,令对视者不禁退了一步,不敢吱声。“你说谁。”白玉堂又问了一次,好似在笑问来者怎敢拿他取乐,笑得人寒毛直立。
他白家的小公子?
白云瑞今日同展昭一并,能叫谁掳了去。
谁还能,从展昭手里将人带走?
他盯住了眼前拦路的官差,心头起伏不知多少念头。未等第三次询问,那官差便知白玉堂不信,僵着脸,鼓足勇气道:“就是你白府的小公子,今日、今日当街叫人从你们白府的丫鬟手中掳去了,此事除了我们官府的兄弟,苏州百姓数人亲眼所见,我没、没骗你……!”官差说的快,无奈顶着白玉堂的目光,舌头屡屡打结,声音也忍不住小了下去。
“白府何来丫鬟。”白玉堂冷了脸色,隐隐浮出不祥预感。
白府别院并无女眷,两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添置几个丫鬟难免唐突。为图行事方便,白玉堂只从牙行要了些手脚轻快的仆从小厮。此事纵是官府不知,这满巷子百姓均是目睹展昭带着白云瑞离去,怎会编造这般胡言妄图哄骗于人?就算是为了眼前吴文渺的命案,想将他先哄到府衙之中,也不必撒此等拙劣的谎言。
白玉堂手中微紧,长刀跟着垂了下去。
这一瞬,他思绪杂乱万分,因着平素过目不忘,所见所闻所知所获都在此刻化作人影幢幢、万声逼耳。他想起上一回白云瑞走丢,想起那个满心恨意的老太……又想起与她同流合污的那武镖头和苏州官府的干系,自然投目官府衙役。那眉间戾气骇人,不由自主退步。
苏州官差的话未必可信。
但……
另一位官差吞了吞口水,生怕白玉堂冷不丁抽刀斩来,也抬高了嗓音壮胆:“是你们白府的丫鬟被人打伤,如今被我们头儿好生带回官府看顾!此事……绝无虚言,想必是你、你们平日招惹的江湖仇家,闹上门来了——”
“……”白玉堂未等他把话说全,低垂的目光从没了声息、死透了的吴文渺身上一掠而过,便轻身一跃。
“等等!”官差大惊,着急踏步追上,“你别走啊!你、你若不信,往府衙去一看便……!”
两个寻常官差哪儿追得上白玉堂,只能目送这白衣虚影飞檐走壁、纵跃离去,对着地上的尸@精华书阁首发愁,商量着将吴文渺的尸身收殓,拖回府衙去。一人打着扇紧着白玉堂之后迟迟而至,在屋檐上落下身形。“哎呀……”他作声,那随手把玩的乌金铁扇在细长指骨间清脆开合,收进了淡茜红的长长衣袖里。他远远瞧了一眼门前之状,风流眉目微蹙,唇边却弯了一下,叫人分不出那神采是喜是忧。
随后他又在原地嘟囔了什么,在日头下闪动的目光久久端详俩官差吃力托起的吴文渺,又低着头瞧巷子口的烧饼摊,从袖子里往外倒铜板。
且正要收回视线,好巧不巧地在街巷之中瞧见有人蹲在墙头,也伸着脖子看热闹。
这人也是妙,穿了身金盏黄的勾丝细纹内衬,套了件茶花红的外衫,腰封却是绿色的,又蹲着一抖一抖。未留神时还不觉,这一细瞧,简直是树上的红花成了精,跑到大街上跳一曲霓裳——能被当成疯汉抓起来那种。虽说他模样周正、穿戴齐整,穿红戴绿不至于难看,但他眉宇之间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蔫儿坏,浑身别扭得叫人想给他抡两拳。他瞪着一双小鹿眼,似乎在打量挂着“白府”匾额的院子,嘴里且啧声叨叨:“这一猫一鼠莫不是扫把仙挨了边,流年不利啊,这种破事都能沾上哩。”
话说完,两个衣着鲜亮的公子对上了眼,好比春日里百花斗艳。
站在高处的公子露出笑容,捞出袖子里的铁扇冲他摇了摇,招呼道:“诶,巧了,楚小气,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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