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 章 第一二二回 叶家子,毒养身心死如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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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风忽近,犹如无声贴前的杀机,叫人寒毛乍立。
白玉堂心神一晃,已然翻腕一掀。
那捂耳垂泣、喃喃自语好半晌的叶听寒不知何时爬起了身,在昏暗地道里朝着白玉堂背面不期然一掌。她轻功不错,几人站得也近,几乎是眨眼之间便临近白玉堂,可被白玉堂反手一招,她一掌借到了势,也不知是个什么功法,说收就收,不顾受伤的可能,被白玉堂掀飞老远。
她再一蹬墙面,便地道尽头狂奔而去,哪儿还有什么疯疯傻傻、惊惶失措的模样,分明是为松懈二人所为。
白玉堂登时想起这小娘子如何当街抓着展昭,巧言令色哄骗百姓,不由面色一冷。
苏州城中之人虽多言叶十娘烧坏了脑子,而她眉间竖痕与先前提起养子之时那副惶恐模样,也确是受江左叶府所害的佐证,但两次所见,叶听寒言行如常、神台清明,这扯谎做戏更是信手拈来。他自诩观人无数,道这世人如何逢场作戏都逃不过他这双眼,今儿阴沟翻船,险些叫个小娘子哭哭啼啼哄了去。尽管叶家养子之说令人动容,却非是要放了叶听寒。
这沧海山庄尚有不少困惑须得从叶听寒口中问出答案,岂容她逃之夭夭。
只是他反应得够快,提步踏影,紧追了两步,却不防被叶子青拧眉所拦:“……她于你无害亦无用,你何必拦着她!”
白玉堂气笑了,“她答不上,莫非你答得上?”
沧海山庄的地道本就复杂多变,犹如迷宫,与婺州桃山里的数层密道相似。白玉堂初来乍到,又被叶子青缠着甩脱不得,刚与他换了两招,那叶听寒已然摸着机会回头朝他们砸了什么。二人纷纷收刃,躲了那枚暗镖,却叫暗镖扎中某处机关,叫二人身侧的墙砖隆声划开了,数支机关短矢交错发射。
昏暗之中寒光冷冽,不知从何处来,更不知往何处去。白玉堂和叶子青听声躲闪,只得向后退去。再抬头时,哪还有什么小娘子,早早拐弯收声,不见踪影。
这可是第二回了!
白玉堂长刀一横,正对上叶子青那张绷紧的死人脸,和持剑的、滴血的指掌,到底没直接抽刀斩断叶子青的佩剑。
他让了一步,眸中凛凛,压着怒气道:“你对那叶家养子有恻隐之心,且也先瞧瞧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叶听寒此人身上疑点重重,虽与常人无异,言辞却常有颠三倒四、自相矛盾之处,为逃脱不惜杀人,分明是有所隐瞒,绝非一句“养子无关”能解释的清。她若是心向叶家,装疯卖傻糊弄你我,转头便将今日在密道所见告知叶家诸人——”
“我……!”叶子青持剑的手紧握,已然明了白玉堂之意,“对不住。”
他本也是偷偷潜入,此事上与白玉堂确无立场分别。
如今江左叶府的秘密牵扯过大,光是那一密室的兵器便知不止一家一族之事。而他不过是暂且重归故土的叶家旧人,白玉堂却另有所求,为这背后更要紧的事乃至更多人的性命而来……叶子青张了张嘴,却仿佛被惭愧堵了口,沉闷、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对不住,是我思虑不周。”
白玉堂见他似根木头,却也性情耿直,没有狡辩之意,纵心下不悦,便也懒得多费口舌,只道:“你若真想帮她,便该知解了叶家之事,方有谈来日自由的余地。”他与叶子青交情泛泛,管他是根朽木还是珍品,眼下错已酿成,危险机关也停了,自是提步便走。
可他不多言,叶子青再迟钝也不是个傻子,连忙跟上白玉堂道:“你还有何困惑,这叶家之事若我能答……”
白玉堂未作理会,只在昏暗的地道里凝神细辨声响。
“喂,白……”叶子青隐约察觉白玉堂的打算。
“噤声。”白玉堂从地上捡起了那枚暗镖细瞧,头也不回道。
果真如此。叶子青心下困惑更甚,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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