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5 章 第一二〇回 活人蛊,世家顽疾无药石(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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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的男人随着艳十绝吃吃笑声,面无表情地扬起脸,竟露出了一张古铜肤色的面孔,依旧眼下六红点,但高鼻深目、面颊轮廓棱角分明,分明是西域人的才有的长相。
“阿穆可是我千挑万选、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眼下最满意的一个,”艳十绝揉着自己干净纤长的指尖,那风流口吻像极了上青楼挑倌人玩乐的嫖客,还不忘如老饕品珍馐那般一一点评,“腰细腿长、姿色过人,虽未习武,却也天生神力,体魄矫健——若非机缘巧合,奴家还不知这西域血脉得天独厚,比咱们这些孱弱的中原人可耐受的很,不怕折腾。二位姐姐无意享用一番,可真是可惜了。”
她想了想,又低声笑道,“在奴家心目中,也仅次于呢。”
“姐姐说的好听,却把妹妹当这受毒蛊摆布的蠢货一样哄。”林清芷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他若有几分神台清明、得一时自由之身,”林清兰咳顺了气,亦是装模做样、嗲里嗲气地回嘴,“知你这般折辱,奴家看来,早与姐姐一决生死或是自裁了之。”
“诶,姐姐这话错了。女人养男人便是折辱,男人养女人怎么就是风流?”仿佛几多娇花争相斗艳呢,艳十绝慢条斯理地讲起道理来,“再则,男人这般玩物,虽是各个蠢的出奇,无奈花花肠子比鬼多,惯片刻,艳十绝才低声犹如自语道:“二位姐姐既不愿谈男人,那我们便聊聊别的吧。”
双生姊妹搞不清艳十绝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但此时这再想走却是赶不及,只能换了个眼神,按兵不动。只是这一时变故里,二人姊妹同心,思绪均是忍不住顺着艳十绝之意落到白玉堂头上。
这妖女口中屡屡惦记着那陷空岛锦毛鼠,到底意欲何为?
但眼下她姊妹二人不是艳十绝等人的对手,恐怕今儿要命丧当场,哪儿是关心外人的时候。林清芷握紧了剑,提着劲、又放缓了口吻道:“艳门主还有何指教?”
艳十绝柔声一笑,“二位姐姐三道奴家拿毒蛊摆布于人,那便依了姐姐之意……”她用指尖敲敲轿沿的木板,那西域人阿穆顺从她的心意,退步至轿子边上,和那四个轿夫一般垂着头做了个哑巴聋子。艳十绝从帘子后伸手摸走了阿穆腰间挂着的木笛,竟是戴着面纱、扶着阿穆躬身递前的手,迤迤然走出了轿子,“就聊聊二位姐姐很是好奇的——蛊毒。”
林清芷蹙紧眉头,盯着她靠近的裙摆,没有接话。
“不过姐姐说的话,错了两点。”艳十绝抚着那支短短的木笛,用木笛一端勾起了阿穆的下巴。
她端详着阿穆一动不动、含着笑面的模样,却毫无解释之意,转身望向二人,反问道:“姐姐可知,奴家这一身蛊毒习自何处?又是为何学来?”
“……”双生姊妹俱是心下一动,避开与这女人对视,也退了一步,“姐姐说笑了,我们怎知姐姐从哪儿学来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见二人如此戒备,艳十绝又笑,“姐姐躲什么?莫不是怕我给姐姐放条虫?”
“诶。”她尾音轻挑,用木笛敲着手心,目光幽幽落在远处,也不知是在瞧姑苏城外的绿水青山、还是那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又或是更远处,向西良久未归的人。她遥遥望着,眉间仿佛夹着愁绪,双目却冰冷极了,“二位姐姐尾随奴家都好些时候了,怎知奴家是不是早就、悄悄地将蛊毒,搁进了姐姐的心窝里呢。”
那把嗓子像是往双生姊妹的耳边吹拂了一口气。林清芷倏尔变色——
“阿兰!”
双剑交织如网。
秋意凛然,是十月的阴风呼啸着寒冬已然衔住了深秋的尾巴,犹如那剑意疏忽纵横、缠绵妩媚,柔情剑法乱生机。鸟雀且被这声势所骇,扑翅远去,骏马更是焦躁,屡屡蹬蹄摆头,像是遇着了天敌。
马上安坐的白芸生有些吃惊,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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