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0 章 第一一五回 不速客,问罪至亲叹何求(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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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授之话柄。本就是我展昭的舅父,是我展家的亲眷,我有何不敢认。”
他惯是如此坦荡。
污泥尘土,焉能染日月之辉。
“……”但白玉堂脸色不见丝毫缓和之意,只目色如寒霜刺人心肺、又如炽火能烧断世间枷锁。到底是他恣意心性,一惯无视天底下礼法规矩的条条框框,也无谓世人评说。展昭重情重礼,从容洒脱乃是他心怀宽广、识情通透,而非目无礼法。
“公事为重,我不曾忘。”展昭说。
他微微一笑,好声好气道:“你且先去,左右寻那卖药郎不必心急,我会他一会便是。”
白玉堂挣了手,脾气说来就来,冷嗤回道:“状告吴文浩的又不是你,他既是为此哭诉,合该白爷会他才是。”
“若生争执,难免耽搁时辰,玉堂今日揽了要事,便想半道搁置?”展昭温声劝道。
见白玉堂抽手,便遂其意,他顺着袖口握住白玉堂欲抱刀而收回的手指,轻巧捻住了,犹如捻起一株花,温热的触感各自舒展。“便是顾及着云瑞,我也会无恙,你且放心。”展昭道。相视双眸坦荡,展昭平静递语,又一次含笑重复着,将话噎了回去:“公事为重。”
“……”白玉堂敛着眉目,仔细看了展昭一眼,冷不丁凑近。
温热呼吸和胸膛里的动静都扑面而至,仿佛是疾涌的江涛,又仿佛是舒缓的涓流,数念生灭。他什么都没说,隔着展昭怀中的孩子,好似含怒瞪着这不知好歹的猫儿,心头不痛快了,拎着长刀这就大步背身而去。白衣叫晨间西风吹得猎猎作响,一纵跃,便迎风踏影,很快就在屋檐之间隐去踪迹,唯有风里似悠悠捕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长叹。
展昭不着急会客,先与有些不知所以的白云瑞安抚了几句,提前告知门前之事,教他莫怕,这才正了脸色,挪步正门。
“阁下寻我。”他一抖衣摆道。
众人随着飞身而至的一片蓝,纵目望去。初日照耀之处,先对上温淡修雅之容、沉静裕和之貌,身形高挑瘦削,肩背挺直如松如竹子,虽手持黑沉古剑,却仿佛端庄君子,既平和阔达又斯文内敛,兼有侠气与书生气,好一个俊秀儿郎!好一个江湖侠客!谁见此朗朗日月负于肩的年轻人,不称道一句“大善”,不喟叹一声讨喜。
等等,就是他……?
百姓心下一怔,叫他从容之态俘走了几分好感。添之展昭怀中还抱着个三四岁的无辜小儿,竟是恶语难出一二,一时多人迟疑噤声。旁观清者或不多,可百姓走道过桥、吃盐吃米,有些岁数了,总在心头有些各自的思量。便有天生对这侠客厌色难收的人仍在高声妄语,又或是先入为主者喋喋不休,坊间里弄仍是按下了起初的混乱与喧嚣。
这般风流人物,能与吴文渺那混子无赖攀扯上干系?
分明是天渊之别!
纵使常言道,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可见二者举手投足只见的气度犹若云泥,委实难以想象是一家同族。
唯有吴文渺可算等着展昭现身,几乎压不住喜上眉梢,直叫那张哭丧脸扭成了怪异的鬼面。但他没立即理会展昭,仍同官差又是哭又是叹,急得仿佛不知如何是好,呼天抢地,声声刺耳:“官爷您瞧这不肖子,这是连舅父都不认了!造孽啊!”
展昭神色不变,平静道:“展某失礼,母亲外嫁后,多年来因多有不便,不曾带展某前来苏州。敢问阁下可是吴家公子,吴老员外之子?”
“……”吴文渺一愣,好似没想到展昭如此问话。
巷子里先传来哄笑之声:“哪儿还有什么吴家!”
“狗屁!怎么就没我吴家了——”吴文渺恼怒,回头瞪去,惹得哄笑之人更多,这便是认得他、又知晓吴家败落之事的了。这头笑“原来是那吴家大少,我还当是谁呢”,那头嘲弄“吴大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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