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9 章 第一一四回 安一隅,险中富贵或敢求(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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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二人昨日所获最大,一者十绝亭,二者便是从无名坟地通往沧海山庄底下的密道。
江左叶府是否有了提防姑且不论,既早早发觉密道入口,待择日避开耳目、趁其不备探查一二,定有所获。唯一的问题是,何时探入更为合适。是马不停蹄、尽快探查,杀他们个出其不意;还是如那双生姊妹所言,再搁几日,松懈叶家心防之后……坐在回廊上的展昭一侧身,轻易撩开了近前的拳脚,迎上白玉堂的目光,“自是要去的。”
二人时间紧迫,等不了那十天半个月徐徐图之了。
“你说那密道外的林子里有机关?”白玉堂见他拆招之余,竟稳坐原地不忘反手递来一掌,急避了一步接掌,歪着身单手抄走了搁在柱子旁的画影。
长刀轻飘出鞘,低吟妙曼。
“是有重重机关,避开不难……”展昭答着,已经在这须臾间摸着了巨阙,恰到好处地横斜一挡。只听金铁铿锵作鸣,他单臂撑着身躯,借力凌空一翻,脚踏柱子一侧先退出了回廊,落进院子。呼吸尚未平复,白光从眼上一掠而过。长刀凝寒霜,倏忽突进,飞斩闪人眼,白玉堂自负的揶揄跟随其后——
“毫发无伤地避开是不难,但要不触及任意机关、不惊动沧海山庄里的认,对你这三脚猫儿来说,怕是难于登天罢。”
刀光剑影凛然交错,一时急进、一时急退。
就像那戳中痛处的戏谑,总是来的恰到好处,叫人哑口无言。
院中有仆从闻声抬头,见二人眨眼间换了数招,刀剑与人皆是紧咬不放,从院中先后一起一落战至屋檐。远远还听着白衣刀客冲那蓝衣剑客挑衅笑语:“……这回你还是认输罢,那机关密道还是白爷去闯,省得打草惊蛇、白费功夫……你且乖乖留此照看……!”
黑沉古剑与雪白长刀隐约划拉出一条火星。
展昭眼皮也不抬,钝剑几次沉沉按住了轻飘诡谲的刀法,沉着含笑道:“惯生冤枉。”白玉堂抖腕抽刀,身形一晃,摆臂冷不丁一削,吊儿郎当地嬉笑道,“儿子难道没你一份?展大人也该担些责任才是。”
刀被剑接下了。
那死沉的钝剑像是横在面前的墙,岿然不动,任是他四面八方地出招,也不骄不躁地挡在原地,毫无花哨,却也大拙破巧。白玉堂一观便知展昭剑法又有精进,竟是有大道至简之意。而展昭单腿着力立于正脊一侧,燕子飞当真叫他身轻如燕,身法在晨风中逆风飘摇,持剑一来一去,神态从容,尽显英姿,好比剑仙。白玉堂瞧得眼神微亮,愈发技痒,便不顾着分寸,出刀愈发变化多端、诡谲无章。
“昨儿白爷看管了一日,今日要忙正事,脱不开身,自当托于你手,展大人可得讲理。”白玉堂边是出招边是满口不着调。
仿佛生在白玉堂手臂上的长刀硬是秉着寸长寸强往要害处逼,收放自如不说,还快得炫目,刀刀皆如阎王斩。分明是铜铁寒刃,却恍惚在金日下凝成一条白光消失在眼前,飘渺如烟,杀机亦如影随形。便是展昭口中答着“胜负未分、莫急着指教歪理”,也要在这刀法面前飞快敛了神思,全心全意应对,不敢轻敌。正所谓礼尚往来,一方起了十分劲头,另一方哪有不迎战的道理。遑论出招之人又是千古洪流无二、人间寂寞独一的敌手,是意气相逢里平生至手,断没有缺兴致的,打着打着可不就来劲儿了,愈发较真起来。
想来这段时日披星戴月、满面征尘,不是为公事俗务烦闷,就是身上带了伤势,鲜有心头松懈之时,更别说放开手脚比试了,难免郁结在胸,不管是展昭还是白玉堂都有意纾解一二。这一战便至天光大亮,袅袅炊烟卷着鸡鸣犬吠,与人间城池一并彻底苏醒,侠客刀剑低垂,所争之事尚无论断,胸中却是开阔,有万般志气长。而床榻上翻滚来翻滚去,愣是挨不着边的黏人小孩儿也委屈哼着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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