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8 章 第一一三回 天借胆,识人结友惧交心(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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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衫、洗漱之后,就在门外长廊上小坐。昨日遇上吴家之乱与官府古怪均是意外,前后耽搁了不少工夫,回来很快就歇下了,这会儿刚好趁着空闲详谈昨日奔波所得,好将案情梳理明白。
二人一个奔东一个走西,肩披日月星辉同行,可当真坐下来互通有无,所得有用线索却不过几条罢了。
其一,自是那最古怪的十绝亭。
鸭形门道其寻衅滋事,这才与江左叶府交恶;又有林氏姊妹二人一口咬定江左叶府与此魔教勾连不清。
“……她二人所言可信?”白玉堂坐在回廊一侧,半倚着柱子,懒懒散散没个正形,口中问话也只挑起些微尾音,似乎对那对双生姊妹没什么好印象。
展昭想想,笃定道:“可信。”
这话叫白玉堂稍稍直起了背。
他本就一条腿曲着坐着,手肘压着腿,微弓着背,好让掌心支撑着下巴。这会儿一起身,双臂抱着胸,便减了那分清早的懒劲儿,像寒刀轻出鞘,口中悠悠调笑道:“常言皆道狸奴生性警惕,不好亲近,可我们猫大人才见了人家姑娘几回,怎就轻易将信任交托,回头吃了大亏如何是好。”
“展某吃亏与否,许是看来日,”展昭四平八稳地端坐着,从容回道,“可吃味起来,倒是十里尽知。”
白玉堂眉梢微挑,不认这账,“白爷好心好意提点,你这猫儿怎不知好歹,光挤兑人呢。莫不是展大人忘性大,将当日那来历不明的林氏姊妹是如何逼上展家抛之脑后了?这才是上月的事呢,展大人。”
话虽如此,他斜靠着柱子,神态不见不快,只侧眉睇目,正经了些问道:“因着那花调?”
林清芷和林清兰二人与展昭旧日绝无交情,甚至素未谋面,否则又岂会为了鸿鸣刀中秋月圆夜上展家墙头叫嚣。随后便是大街上撞上花调那回,以及苏州偶遇。话没说两句,还能攀出什么感情来了?
但展昭仍是轻一摇头,笑道:“花兄曾言生平不交友,玉堂猜是为何?”
“不交友?”白玉堂口中捻着这几个字,懒懒一支眉毛,“我瞧他身旁也不缺红粉知己。”
且香车美人不提,还有一票同门师兄弟跟着他呢,好端端的萧山门弟子都成了他的随从小厮。那排场跟皇子王孙出巡似的。
“传闻这满天下红粉知己也不在少数。”展昭信口接道。
“那,这名头白爷可得与他勾兑勾兑,多让他几分也无妨。”白玉堂从容应道,“他那是货真价实,白爷这头却是流言蜚语、谣言妄议,岂能相提并论,不信你报个人来,白爷听听?”他理直气壮地答了还不忘祸水东引,还给展昭,“怕是数数还不及开封府给威严的展大人勾走的小娘子多。”
但话完了,他又紧着用食指敲敲展昭的膝盖,自个儿将话头掰回来:“说来听听。”
展昭觑他,到底接了声:“花兄脾性有几分古怪,自言讨人嫌……”
展昭这话刚出,白玉堂便哂道:“他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展昭失笑,也懒得接这贫嘴话茬,“因而无人搭理,多是讥笑花兄喜好古怪,”白玉堂目光微动,渐收了玩笑之意,细听展昭之言,“再添之花兄武艺天赋称得上得天独厚,自幼得师门看重,不得外出,又好独来独往……”若是平常,白玉堂或是调侃自夸几句白爷哪儿不得天独厚了,可展昭说到这儿,唇边敛着的笑意已然极淡,白玉堂亦知其言下之意——
不过是大才者招妒。
往往愈是年幼而天纵奇才之辈,在人群之中愈是难以自处。
“花兄尝言,武学虽仿佛几分旁人艳羡的天赋,可眼力委实短人一截,因而素来不喜交友,省得给自己添乱子。”展昭道。
“栽了跟头了?”白玉堂琢磨出意思。
展昭淡淡一笑,不言友人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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