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6 章 第一一一回 赤子心,爱恨沉浮同悲悯(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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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皙,又在昏沉夜色里瞧不出来。至于同桌而坐的另外两位大侠,皆有内力在身,便是穿着轻薄地在冬日寒风里坐一宿也面不改色。且瞧展昭怀里听着听着就扒着展昭衣襟睡了过去的白云瑞,睡得口水从嘴角挂了下来,只把这位爹爹当成大暖炉了。
见倪知州捂着鼻子、皱着脸的阴郁神情,哪儿还有知州大人的敏锐,倒像是个不谙世事、不通俗务的天真公子,比公孙先生还多几分呆劲儿。展昭好笑之余,又有些歉然:“是我二人失礼,思虑不周,夜中叨扰多时。”
一聊起正事,难免耽搁时辰,秋夜露重,茶都冷了。
他二人性子仔细妥帖,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倪知州觉得更深夜冷。可见他愣是抱着双臂在院中吹冷风也不吭一声,正所谓客随主便,这主人家不提,想是多有不便,展昭与白玉堂也不好开口。焉能想到,倪知州在公事上严谨多虑,俗务却是一塌糊涂——这是压根没想起来还能进屋畅谈呢。
“天色已晚,不若今日就……”展昭托了一把白云瑞,要起身。
这一动,先惊醒了白云瑞。
小孩儿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问爹爹是不是要回家了。这小儿撒娇方起了个头,他睡眼惺忪地四顾,可巧了,老仆松了狗绳准备上台阶去开屋门,细犬仿佛对小孩儿颇有兴趣,凑到小孩儿脑袋边上好奇地嗅来嗅去……白云瑞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从展昭身上蹦了起来,踩着展昭大腿一边脚下打滑一边手忙脚乱地爬,眨眼就攀到展昭肩膀上,呜呜啊啊、口齿不清道:“爹爹——有狼呜哇!”
言辞慌乱,分明是吓着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愣了愣。
这回白玉堂与展昭才惊觉这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竟是何时畏起狼了。稚童不分狼犬之别,虽说细犬这窄头黑毛,与豺狼生得天差地别,可在夜里小孩儿乍一瞧去难免当作食人的野兽。
“……是狗。”未等展昭抱下孩子哄一哄,倪知州单手按住了好奇的细犬,先拧着眉毛纠正道。
白云瑞没听,那么大一个白团子就挂在展昭肩上,扁嘴杠上了:“是狼!”
“是狗。”倪知州不服输。
“是狼!”白云瑞大声。
“……”交锋两个回合,惜败的倪知州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蹴鞠用的球,朝着院子另一头高高一抛。
细犬眨眼化作一道闪电,在球飞出墙外之前一口咬住、叼了回来,又迈着长长的细腿,优雅地、溜溜达达地往回跑。可再优雅,瞧着也透着几分为人所驯的乖巧与傻气。孤陋寡闻的白云瑞张大了嘴,傻乎乎地看着细犬将球放到倪知州的手里,还用脑袋沉默地拱了拱倪知州,只仿佛要他继续。倪知州没理会,和小孩儿正儿八经地重申道:“是狗。”qδ.o
细犬和小孩儿都盯着倪知州,不吭声。
“……少爷,他才三岁。”老仆看不下去了。
倪知州想想也是,正要遗憾地收起球,小孩儿一探手把球丢了出去。
细犬也跟着冲了出去。
“哦……”倪知州有些兴味地挑起尾音,在今夜难得又露出个笑容来。眉宇与唇角都舒展开来,总低垂着的眼睛有了些柔软,显然不是当真耿直无知地同小儿较劲,也不是逗小孩儿玩。他趁热打铁道:“你看,是狗……”狼不干这么傻的事!他未完的半句话溢于言表,就被叼着球飞快回来、瞧出端倪的细犬无情地咬了一口。
“……”刚被哄好的白云瑞哇地吓哭了。
“……”展昭下意识地捂住了这惊天动地的哭声,也不知是未免引来前头官差的注目,还是怕了往日儿子开哭的架势,这就要徒手止啼。
“……?”倪知州和老仆茫然地看着展昭。
白玉堂在一旁剔眉看笑话。
白云瑞更是傻乎乎地含着泪瞧展昭,呜呜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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