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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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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6 章 第一一一回 赤子心,爱恨沉浮同悲悯(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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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静谧。

    且先不说这伙看似寻常无知、实则凶悍了不得的官差在此默不作声的所为,有多少叫人头皮发麻、后颈一凉,凡知晓前因后果的来任知州恐怕都无意与他们为敌;光是武八指在其中的干系,就惹人深思。

    照倪知州之意推测,苏州知州与官差闹得二十年各自为政,就是为当年武八指被赶出官府之后、家中遭屠的血案。随后几年里,一群与平头百姓无异的官差,暗中商议、隐忍蛰伏、收集罪证,众志成城一举扳倒了此地算来最为权势滔天的知州大人,好比苦了大半辈子的奴役翻身为主,得了不必听候差遣的甜头,岂不欢喜。太|祖尚言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有此一例,往后更是与知州争锋,多年纵容得利,演变成今日之状。

    以上种种虽论来另有缘故,不似他们猜想那般,是有人从中作梗,买通了这伙官差对付知州,但这种猜疑仍未就此消解。

    毕竟说此事是为武八指家眷被害出头,是知州心生畏惧,避退草莽魔头,转头挥刀门内差役,犯了众怒,才叫他们心思大变,但寻根溯源还是因武八指追查盗婴血案,欲擒得那魔头。换言之,是为魔头杀人。

    是旧案埋了因,兜兜转转数十年浇灌结了果。

    而那魔头,武八指几人心头误会难解,展昭与白玉堂却最是清楚,不是展父展昀,而是早已在红叶山庄身死的叶瑾轩。

    府衙事、旧年案、边关祸、江湖怨——通通兜着圈子全指向了江左叶府。

    “猫儿,你瞧来,当年那武八指满门遇害,果真是早年招惹的仇敌趁虚而入?”白玉堂眯起眼,用指尖轻点了一下冰冷的茶盏,惊醒了出神沉思的展昭。

    倪知州有些糊涂地眨眨眼,先抢白道:“未必。”

    “照卷宗所录,害他妻儿父母的仇家贼子未曾被捉拿归案,道其犯下血案后毫无线索可言。民宅之中趁夜灭门而不引人注目,可见动手快且没有大动静,该是个武艺不俗的江湖人,至少是个杀人越货的熟手。”他不等二人问询,自己先梳理起来。

    展昭闻言微微颔首,又不禁轻声一叹。

    家眷遇害,这二十多年来,武八指不仅没有追寻行凶恶徒,还转头紧抓盗婴案不放……纵是公事当先、为民出头的善举,知此人嫉恶如仇、重情重义——论起来却是自相矛盾。这般推测,很可能武八指是报仇无门,当时根本没有杀害父老妻儿的仇家的线索,这才饱受打击之下将恨意托于缉拿魔头。

    他为此执着,竟一时不慎苦害所亲所惹,该是不会无故上门;若他真闹事,正好一并送进牢里,好叫兄弟团聚;如今吴老爷卧病在床,须得照料,没有借口确不能将吴大也一块儿安大牢了;待诸事了却,他二人也能腾出手来,料理吴家这烂摊子……一向心高气傲,若非牵扯展昭,这种泼皮无赖都轮不着他费心。既对吴大秉性有所预料,对付地痞流氓也一贯是得心应手,添之跟前正事要紧,白玉堂跟着分了心,笃定有善后之法。

    这吴家种种粗略从他脑中一过,均是罗列地有条有理、清楚明白,他便轻易搁下了,却没留意到“故技重施”四字几乎贴着心头甩了过去。

    大概是他们这一回面色凝重地沉默了太久。

    倪知州抱着双臂,缩着脖子僵坐着,嘀嘀咕咕地推断也似乎因为陷入沉思而停了。牵着细犬的沉默老仆仰头看了看模糊的淡月,仿佛在留意越来越大的夜风,不由上前请示众人道:“少爷,寒风伤身,倘使要事尚未定论,不若移步书房再谈罢。老奴也再去沏壶茶来。”

    “啊。”倪知州扬起头,愣了好久,他不大肯定地说,“那就进屋聊……吧?”

    言罢,他就跺着脚,猛地打了个喷嚏,碎散的头发都炸开了。

    他这会儿穿着和白日一样衣袍,虽不算轻薄,可到底挨不住夜风,早就冻得脸色微白。偏是他本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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