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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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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5 章 第一一〇回 姑苏怪,猴扒虎皮清乾坤(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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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秋夜无虫鸣,寒霜裹着静默。远远一听,仿佛所有的人声都被短暂地、讶异地按下了。

    酒楼幡旗在风吹拂下展身一振,紧接着听闻窗沿上打赤膊坐着的年轻人低低抽了声气。他扬起了头,神色分不出是诧异还是感慨,乌发上的小银铃铛们先顺风响了起来。

    他身后的护卫手上一僵,越是以为手重按疼了,手中拿着药瓶只小心问出一句:“公子……?”

    年轻人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上药,动作牵动了身后向下延伸的一道长长伤口。在楼底下看不见的角度,他的鲜血不要钱地流淌下来,染在他雪白如敷粉的肩背上,骇人地美艳。那一身血气竟多是他自个儿身上的血。他不见皱眉吃疼,漫不经心地用一条沾水的白帕子轻拭着漆黑直刀上的血迹,微眯着眼打量窗外的静谧长夜,也不知在凝神思索什么。

    暖色的灯火将他勾魂摄魄的眉眼晕开几分邪气,他顿住了手,在窗前举起直刀,对着淡月瞧了瞧,“真令人意外。”

    语气轻巧,可面色却含着几分散不去的阴戾。

    护卫盯着年轻人背上的伤口,好似头回见到他们这位公子受这么重的伤,因而目中也有了几分杀机。

    他半晌才含糊接话:“此人可要……?”

    “啊,不必。”年轻人轻嗤,目光落在窗外底下。一个黑影正蹲在巷子里,无声地注视着巷子外的光亮处,大约在等着什么。瞧其身形魁梧,该是一个男人。

    年轻人似乎认出了这个男人,有些困惑地盯着他。良久,许是想不明白,他收回了视线,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肩背上的血珠,抿着手指尖接着低语,“说不定用处大着呢。”

    他翻身下了窗,颇有兴味地喃喃做声,“意外……才有意思。”

    “……”

    夜中鸟雀扑翅衔走了声响,府衙后院才迟迟响起困惑的问语——

    “我说错了?”

    大约是沉默得太久了,倪知州皱起眉,抬头仔细瞧石桌前的三位来客,好似困意都散了几分。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犹如铜铃,口中探究道:“……哪儿说错了?”

    “不,精彩绝伦,”白玉堂搁下画影,微挑的眉梢搁下了,端正抱拳一礼,“知州大人明察秋毫,令人白某佩服。”

    “只是,敢问倪大人,”展昭从容含笑,仿佛信口接着倪知州的推断问道,“不知此地官府究竟有何古怪?”

    “哦……也没什么古怪。”倪知州说,得了印证就自然而然地松了口气,又塌下肩膀,似乎了却一事就没了几分精神,声色平平起来,“就是苏州衙役历来与来任知州不和,虽巡街当值、闻问民事、调解纠纷,但不听差遣调度、不从令行禁止、不服尊卑高低。”他眼皮都不眨,当真随着展昭的问话实诚作答,叫远远牵着狗俯首静候的老仆轻轻朝着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就是……?展昭与白玉堂的神色更是微妙,却是为倪知州随口抛下的重弹。

    倪知州未有察觉自个儿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他耷拉着头,松软的头发细毛在夜风里摇摆,像只毛茸茸的小狗,口中之语却比得天降飞刃:“外象不显,一切寻常,但想必二人已然有所察觉。”

    “……”展昭与白玉堂眉梢轻垂,虽不应声,心思已然溢于言表。

    不错,二人在屋顶观之,便心下有数。

    那群官差虽说有问必答,但言辞不尽详实,颇有欺上瞒下将报案一事按他们所思所想包圆之意;面见知州之时,虽说笑容可掬、句句捧着知州大人,却举止轻佻,不乏暗中挤兑哄笑;人在跟前、虽俯首低头一副无意刻意冒犯的模样,却成两方对峙之态,私下撇开知州,更是拱一人为首,仿佛另设府衙——这将天子任命的父母官放在何处?又将大宋天子置于何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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