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4 章 第一〇九回 微知著,狼犬利眼辨因果(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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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的罢?”他随手接过另一个官差递来的热茶,所思与小龅牙相差无几,“多半是吴老二得罪了人,想关他几日,给他些教训。”但说到这儿,官差头子随手指了两人,更为谨慎地吩咐:“你去赌坊还有那吴老二家打探打探,把事儿弄清楚,指不定隔两日那俩江湖人还回来问。还有你,去寻几个小乞儿问问,最近苏州城来了什么江湖人,这两个人……”
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那小龅牙的官差。
那官差立即识趣比划起来:“两人瞧着都是二十出头,模样挺扎眼,一个一身白,提着把大概这么长的刀,刀鞘也是白的;另一个蓝衣人,跟他差不多高,提着一把黑色的剑。且二人还带了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
“去查查二人的底细,苏州人来人往的,常年冒出个门派世家的弟子,不必要就别惹事。要是闹出什么人命案子就麻烦了。”官差头子有条有理地吩咐着,侧头看了一眼倪知州离去的方向,“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懂我们苏州的规矩不要紧,慢慢说便是。但城内的事都上心些……”他盯着几个官差的眼神严厉了几分,比得寒刀利刃,语气却轻,甚至有些意味深长,“还指望那些来来去去的外乡人劳心劳力不成?”
几个官差纷纷应了。
官差头子嘬了半口茶,问了句今夜谁当值,便随手搁了茶杯,翘着二郎腿的脚也放下了。
众人这才陆续散去。
片刻工夫,官府静了,茶盏收了干净,吴文浩一无所觉地被决定了下场,抬进了冰冷冷的大牢里。只有夜里的冷风仍贯穿各处,吹人满面。大门还开着,说是夜里不升堂、不接报案,却灯火通明,有彻夜敞着大门之意。两个交班的官差站在门前,更是精神抖擞,绝无敷衍打盹的打算。
直到这时,仿佛清楚各处歇声了,倪知州的那条细犬才咕噜咕噜着叫了一声。
在后院石桌独坐的倪知州抚了一把狗头,在石桌旁头也不抬道:“二位侠士不是要喝茶?”平缓的声音轻轻落在小院落里,端茶的老仆便从走廊那头来了。
风吹着爬山虎的叶子簌簌响,不见摆架子、也没有卖关子,白玉堂先顺着这话笑了一下,“爷就说那狗鼻子灵。”
“是茶。”展昭却说。
二人提着刀剑落了下来,眨眼在桌边坐下。可倪知州没捉到一白一蓝的人影,和软乎乎的小孩儿对上了眼。他有些意外,正发呆盯着看呢,好似有些迟钝,都顾不上搭理白玉堂坐在石凳上时所问的“是狗还是茶”。他腿边的细犬先叫了一声,吓得小孩儿“哇”着埋头往展昭怀里躲,“爹爹呜,狼……”
倪知州拽住了狗绳,“是狗。”他下意识地说,也不知答的白玉堂还是白云瑞。
不过这一出声,倪知州回了神。他将狗绳给了搁下茶水的老仆,让他牵远些,才侧过头眯眼去瞧白玉堂,“也是茶。”他说着,视线掠过白衣上的血迹,在白玉堂的面颊、脖子上的伤口处停留片刻。
“哦?”白玉堂瞥过那只单腿刨了刨地、乖乖走开的细犬,挑高了尾音,示意愿闻其详。
“府衙的茶不好喝,”倪知州耷拉着眼说,“陈年老茶,喝过好茶的人下不了嘴,更不用说整杯饮尽。寻常草莽或是久经风霜、不拘小节,如牛豪饮——那便不会要茶,府衙夜里没有烧水婆子,不是来者提起,那二人没有这细致活儿。且他说来者是个提刀的富贵公子,穿着打扮、行为作风定和莽汉豪侠不同,那更不贪这口陈茶。”
但案桌上两杯茶都是快见底了,只剩些许茶叶渣。
“茶不是你们喝的。”倪知州说的笃定。
他年纪轻,许是困了,说话语调都听不出起伏,下撇的唇角总是不含笑意,但眼睛却是明亮的,犹如少年人。
展昭露出了几分笑意,“确实不是。”
他端详着倪知州的面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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