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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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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9 章 第百〇四回 亲作缚,磊落难照龌龊心(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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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转了转,盘算着怎么开个高价,他满意了,自然能便宜她松快几日。不然,这小子不上道,只可怜那母子,想把银子留给那女人和他儿子——也不是不行,反正入了他吴家的口袋那就是他的。吴文浩心头不知飘了几丈高,瞧那又老又丑的吴氏也有了一分顺眼,就等着白玉堂开口。

    可白玉堂在眼睛发绿的吴老二面前掂量着钱袋,先扭头去瞧展昭。

    展昭先是诧异,不大赞同地微微摇头。

    白玉堂笑了笑,也摇头,但更快挑眉无声反问:那你要认亲?

    展昭望了一眼院落里没有声响的屋子,忧虑之色难掩,仍是摇首不语:此时不是时候。

    白玉堂又笑,吊儿郎当地接着示意地上的吴文浩:那你要替白爷揍他一顿?

    展昭失笑,在漫长的静默里满目涩然,叹息般动了动唇作答:不成体统。可他手中钝剑却当真朝着吴文浩稍稍偏转,仿佛真想揍一顿这烂到骨子里的长辈,最好打瘫了人、再下不了床。不仅是给白玉堂出了这口气,也是暂且给眼前这位素昧平生的可怜舅母一个交代。

    白玉堂翻翻眼皮:啰嗦,那你要如何。

    “……”展昭思索着,侧头向巷子外看。

    他们这大夜里一来一回地打哑谜,有多少为难、又有多少犹豫,吴文浩不知,总归是先不耐烦了。他正打算站起身,却被突然伸到脚下的长刀绊倒——不对,是击中脚踝掀翻在地,毫不留情。吴文浩一脑袋嗑在地上,血从额头流了下来,他痛地大叫,又被一长刀重重拍在肩上,登时趴倒在地。轻灵的刀扣在他肩上的力道死沉死沉,怎么也爬不起身。刀虽未出鞘,却紧贴着他的脖颈,像雪一样白、也像雪一样冷,叫他打了个激灵。

    “叫什么。”白玉堂仍是蹲在原地,懒洋洋地开腔,“爷什么时候叫你起了。”

    他眯起眼用拇指顶开半寸长刀,虽含着笑,却寒霜冷煞,语气更是恶劣:“想拿脖子试试白爷爷的刀不成?”

    吴文浩僵住了。

    浓郁的杀机骇住了他,满心臆测骤然忘了干净。

    不、不是这样的。

    他、他他真想杀人——

    白玉堂又在他面前掂量了一下钱袋,没像吴文浩想象那样把银子给他,也显然没有要将银子接济穷困的意思。而这回,吴文浩发颤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鲜血从他脸颊中间挂下来,但盯着钱袋的目光却更热切了。仿佛已经闻到了铜臭味,酒气冲脑恨不得将这一大袋银子抢到手。

    “你可知这一包有多少银子?”白玉堂不紧不慢地说。

    吴文浩嘴巴微动。

    他又一弹自己割破的衣袍,说:“你可知白爷这一件衣衫值多少银子?”

    白玉堂根本不等他回复,漫不经心地一抹面上血,目光从被他的单刀扣住的男人头顶一掠而过,转回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白爷这莫名其妙遭了罪,受了伤,要些赔偿……再合情合理不过罢。”

    吴氏麻木的面孔有了波动,禁不住震惊地望了过来。

    白玉堂好似不觉得自个儿的话有多恶劣讨嫌,还特意去问展昭:“猫儿你说呢。”

    展昭对着他这一身伤还愈发嚣张跋扈的模样,却是眉梢微软,似叹似笑地附声:“嗯,合情合理。”

    白玉堂眉梢扬得更高了,单手捏着钱袋,“听这响,想必你们也猜得到——白爷金贵,这伤势,别说赔一二两银子,百两银子可都打发不了。”他一副占着理坐地起价的神态,叫吴氏倒吸了一口气,仿佛不明白救人的英雄侠士怎么成了狮子大开口的强盗土匪。

    这是、碰瓷吗?

    愕然挤开了她满面的绝望和痛苦,让她哑口无言。

    眼前这个容貌华美的公子,气质如刃,在夜色里仔细一瞧,根本就是恶鬼修罗。

    好半天,她张着口,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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