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6 章 第百〇一回 谁家邪,十绝停处声停绝(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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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着唇,似乎想插嘴缓和一二,又找不到恰当的言辞,憋红了脸才急中生智般挤出几句:“我门中师兄确是不知展骁下落。且若与展骁少侠行踪不明,与我鸭形门有关,师兄们是最后见过展骁少侠之人一事本无人知晓,师兄们在常州城提起,岂不不打自招。那时碰上展骁少侠,几位师兄当是不知他的身份,谈论之下才推知许是展骁少侠……”
话还没说完,姜阳已经暗中推了他一肘子,叫他打住了。
“此事牵扯鸿鸣刀的下落,我鸭形门虽曾有心见识鸿鸣刀之威,却不敢冒领此名,与众英雄争锋。还请慎言。”鸭形门的大师姐却道。
这回姜阳无语地捂住了眼睛,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哦。”白玉堂勾唇一笑。
他未有步步紧逼,只淡然道,“鸭形门的几位侠士上回道是为一桩小事与展骁起了争执,记不太清了,白某还以为是为争夺鸿鸣刀无果,原是白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白玉堂冷目凛凛,唇角的笑意却半分不缺,轻而易举地挑着话中漏处,将话头拨回了起初,“那他们这青天白日行于道,展骁那日甩脱追兵、慌忙赶路,鸭形门几位侠士又脾气和善,不知是为何起争执?”
江如晦张着嘴,好似呆住了。
认出展骁和鸿鸣刀,起争夺之心,这番争执在眼下实属寻常。他们不敢同白玉堂直言抢刀,编出个记不清那日的小争执也合情合理。
可要说根本没认出展骁……
“……”鸭形门的大师姐僵硬地坐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越是描补越是显得可疑,冷着面色闭嘴了。
石桌前生硬的僵持十分尴尬。
她许是心知此时沉默犹如默认,又斟酌片刻,冷硬开口:“与展骁少侠的争执我尚不知缘由,但几位师弟绝非主动挑事、与人结怨之辈。瞧来许是我鸭形门连生事端,实乃冤枉……”她抿了抿唇,在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似是觉得辩驳之辞翻来覆去只有几句,太过胡搅蛮缠,难以启齿,更显得有口难辨。
白玉堂却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如此说来,鸭形门未曾与江左叶府结怨?”
“自是不敢。”她***道。
“可事端若非鸭形门所生,难道是叶家构陷鸭形门?”白玉堂语气散漫,却轻易点破了她看似不善言辞下的真意,字字锋芒扎人,“半年前一事,叶家虽说不占理,但也称得上无妄之灾。叶家家主上门讨人虽说急切了几分,也是挂怀族中子弟。可到了姑娘嘴里,怎就成叶承岁匆匆忙忙、咄咄逼人,平白令鸭形门落到今日嚣张恶名?”
“……”石桌前一时死寂。
白玉堂眯着眼笑了一声,“鸭形门与江左叶府看来交情确实差了些。”
“……说笑,我鸭形门也并非不明事理,清楚那日师弟的意外怪不到叶家头上。”鸭形门的大师姐深吸了一口气道,“但师弟毕竟是……又如何能若无其事与叶家往来。”
“……”白玉堂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淡淡一哂。好个明事理。
场面话说得还挺好听。
这人命恩怨在前,却在得知叶观澜是江左叶府子弟后,全无忧虑叶府报复,半点不疑叶观澜居心。究竟是对叶观澜太过信任,还是从未怀疑江左叶府?知人知面不知心,凭鸭形门被追杀险些灭门、数十年来警惕低调的作风来看,该是深知其间道理。哪怕叶家在苏州几十年来“伏低做小”深入人心,江湖人大多瞧不起,而叶观澜又身死,再居心不轨也无用了,也多少该对江左叶府有所提防。
恐怕鸭形门与江左叶府关系未必不好。
至少半年前的事端里,两家未曾因此交恶,鸭形门自然不疑叶家会对他们出手。
至于今日……
白玉堂心思一转,有了些许猜测。
这鸭形门分明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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