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4 章 第九九回 各收声,耳目聪灵处处探(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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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谎信手拈来,“怎的,鸭形门邀客不迎,拿白爷玩笑?”那缓慢的语调使得彬彬有礼的口吻透出几分他独有的乖张笃定。
这江湖哪儿都拦不得锦毛鼠。
素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这般飞扬跋扈的自负神态叫鸭形门弟子竟是一时拿不定主意,各个面露狐疑,瞪着那枚小木牌,暗道莫不是师门前辈请了人未曾告知?
更有附近练武的门人匆匆赶来,或是曾在江湖行走,认出这江湖煞神。一众人不由愕然,纷纷面面相觑,猜不着门中谁人能有本事请得这位登门。掩于草木的弓箭手的手也紧了又松,送了又进,捏了一把汗。正要寻个人速速回师门一问,那乌篷船上又起了一道影子。后来之人显然足下借的力道大了,乌篷船翘起了一角,又摔落下去,砸起了巨大的水花,姜阳也从天而降,口中还在哇哇大叫着:“江如晦还不”
声未远传,有人速速穿林而来。
他这轻功用的不好,仿佛在卖力奔跑,脚下那是肉眼可见的着急,险些勾着腿撞了树。
“阿阳。”是个和姜阳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子接了话,果然是白玉堂上回见着的、和姜阳同行的年轻小子。
那回一会乃是夜里,且人多势众,白玉堂挂心白云瑞,倒是未曾留心这小子生的极为高挑。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比白玉堂还高些,长手长脚的,像个长竹竿子只是他自个儿站不直,衣冠楚楚的模样愣是驮着背还缩着脖子,瞧着便矮了不少,与姜阳相差无几。他又瘦巴巴的,往姜阳身后躲时也很容易被藏住身形。这江如晦这一见着人,那张忐忑的面庞有了几分明亮喜意,只是答话的声音怯怯的,在这自家师门里缩着脖子,确如姜阳所言是个畏首畏尾的软懦性子。
四周鸭形门的守卫神色不变,见着江如晦赶至并不意外,也无寒暄之意。
“来的也太慢了。”姜阳先翻着眼皮嫌弃,“我饿死了。”
那江如晦满头大汗地匆匆停住了脚步,闻言脖子缩得更低了些,面上并无惧怕,只是惭愧地摸了摸头道歉,“我在练功,没听清……”正说着呢,他注意到抱着个孩子的白玉堂这煞神站在一边任谁能视而不见?江如晦糊涂之中不由舔了舔唇,不敢正眼瞧白玉堂,只低着头四瞄,在茫然中收到姜阳给他比的眼神。
“瞧我给你带了谁来。”姜阳大大咧咧地上前一拍江如晦的肩膀,“上回你疑我本事,说不信我能请来,如今可愿赌服输?”
大约是二人当真有过命交情,姜阳这张口说瞎话,江如晦也就低着头应了。
“我何曾疑过阿阳本事。”他伶俐答道,分明不知前因后果,也能替姜阳在众师门前辈前周全一二,这会说话的劲头与缩手缩脚的模样判若两人,“只是为能想到当真就在苏州,阿阳这就将人请来了。”此言一出,几个警惕的鸭形门弟子面色都稍有松弛,也或有讶异与无语难掩。而说到这儿,江如晦的声音更轻了些,像是个羞涩的闺阁小姐,目光也飞快地从懒散等着地白玉堂身上掠过,“如今匆忙迎客,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白玉堂一挑眉,散漫地瞧着二人,全无自己解围之意。
姜阳无所谓地接道:“简单,你不是说给我埋了一坛青梅酒,今儿开了招待便是。”说着,他揽着江如晦肩膀的手扯了一把江如晦的头发,暗示他配合行事。
总归他应了白玉堂要带人上岛,怎么也得说到做到。
江如晦仍是糊涂,先点了点头。
便是这时,鸭形门中被惊动的其他门人弟子陆续现身,为首之人乃是个面容忠厚寻常的中年男人和双十年华、样貌寻常但面色肃然的女子。这年轻女子许是入门早,得数人低头敬称一声“大师姐”。
她在稀疏树丛中遥遥一望,且就认出了白玉堂,面色有些怪异,“。”
声落了,一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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