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0 章 第九五回 夜窥声,谁家儿郎多风流(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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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叫人压去当个上门女婿。白爷这不多惦记几分,怕是撒手没了。”
“这可是冤枉大了。”展昭含笑道,仍牵着白玉堂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另一手将快步扑来转过弯来的白云瑞接了个正着,“叶姑娘一事实属飞来横祸,怎能将账算到展某头上……”
白玉堂远远冲小厮摆手,又将打着哈欠的白云瑞从展昭怀里拎出来。
展昭微微侧头,扫过远远行礼、埋着头一言不发地退出庭院的小厮,冲白玉堂一抬眉,无声道:“有几人?”
白玉堂轻一耸肩,赶着困蔫蔫的小孩儿自个儿爬床睡觉去。
展昭意会,又接着未完之语接着道:“便是那位叶姑娘,也无意得罪。”
白玉堂剔眉,“问着了?”
“玉堂不也问着了?”展昭了然道。
二人对了一眼,像是较劲儿抢白一般开口,却在夜里齐齐落出声:“叶十娘,叶听寒。”
“…说的那叶十娘,脑子不大好了。”
“叶姑娘可是拉着少爷胡言乱语了?哎,少爷可莫恼,那叶姑娘实在是个可怜人。”
“听叶家的传闻是早年发起高热,没成想给烧坏了脑子。瞧着她举止如常,话也听得明白,实则行事有些疯疯癫癫的,小孩儿脾气。该不会是她招惹了您罢?嘿,那您恐怕真得放她一马。”
“叶姑娘成日说自己不是叶家人,平素三天两头地逃家出走,哎,都说是早几年魇着了。”
“在叶家排行老几,谁的女儿我倒是不知,不过她有些武艺。这般说吧,叶家习武之人中,旁的没听过,倒是叶十娘真练出了些本事,明眼人都瞧得出不是?可惜了,是个疯的,每回逃家就满城拉着外乡人骗银子。”
“近几年年岁大了更是荒唐,还拉着街上的人信手指认说是抛家弃子、停妻另娶的夫婿,非闹得要大伙儿评理。若想要息事宁人,总要付出些银子。她这就攒着银子呢,也不知干什么用,我与叶姑娘因缘际会有些交情,闻说她想离开叶家,说自己不是叶家的人,要攒着银子回去寻爹娘,可把叶老爷和叶夫人愁白了头。”
“这没出事儿还多亏叶家给她收拾烂摊子。也亏叶家看得紧,城内不是所有人都知晓,也就我们这些条条巷落有兄弟的耳目灵便些。且我琢磨着,这几年她那轻功跟开了窍似的,愈发长进,跑出沧海山庄的机会自然多了。”
“叶姑娘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只是……哎,哪家娘子会不顾清誉名节呢,她是病了,谁劝也不听。因着她平素半晌未有作声。这一回神,见白玉堂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展昭摸着鼻子无奈道:“自是以公事为先,此案耽搁太久,我……”
“行,展大人说了算。”白玉堂知他言不由衷也不拆穿,只赌气搬打住了他,推着他去梳洗。
夜中很快响起水声。
苏州城的灯火相继歇了,庭院里的小雨仍是淅淅沥沥。不知是谁在静谧中念了一句“吴家”,似嗤似叹。
而这愈发浓郁的夜色里铜锣几次响,仍未等到天明时,青楼后巷里,一个湿淋淋的醉汉翻身摔在乌黑死寂的墙角,狼狈又恼怒地抹了一把脸,疼得直呻吟,嘴里还掺着一两句骂骂咧咧的“无情”“老子迟早拿钱砸死你们这些臭”。他好似伤了腿,几次没爬起来,抽气声里越发频繁地脏话连篇,不堪入耳。
便是这时,他听着一声头顶尖锐的鸟叫。
醉汉顺着声迷迷糊糊抬起头,先见着一只黑漆漆的鸟瘆人地盯着他,突然口吐人声:“。”
他吓得一哆嗦,抵着墙失了声,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只怪鸟。
雨声里听着鸟又叫了一声,途径巷子的更夫的灯笼从外头照了进来,“谁?谁在那儿?”暖色的灯火一晃而过,就被飞起的黑鸟所惊,没来得及照亮坐倒在地的醉汉和墙角站着的、面容肃穆似恶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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