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 章 第九二回 日月情,枕边真心诉谁听(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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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父亲的踪影……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都汇成了同一桩事“林夫人,此事所知详细,可否告知晚辈。”展昭急切道。那些声音嗡嗡响着,将他搅得稀里糊涂,又凝成了一个清晰的念头,一个他前来苏州急于求证的猜测:“父亲当年在何处受的伤?受了什么伤?”
林秀云诧异地抬眸,迷惑于展昭为何对旧事如此挂心,“倘是旁人,自不能说,既是少爷你问……”
她叹了一声,仍坐在凳子上,肩膀塌了下来,“我也不知姑爷受了什么伤,那时他翻墙而入时,浑身都是血,我还当他没救了。只听姑爷与大姑娘言语是说什么经脉全断……”
展昭愕然地抬起头,打断道:“……你说什么?”
“……”
风雨忽而大了些,但在这江南水乡里在这么张牙舞爪也敲不出狂风骤雨的可怖,倒像是夜中独有的凄冷之景。
巷中吵嚷渐收,子青沉默地站在雨中,而白玉堂早已头也不回地提刀离去,一袭白衣卷入夜中时鲜艳炽烈得像是一把火,瓢泼大雨也不能将其熄灭。不知过了多久,他紧绷的冷面上有了须臾变化,又气又烦,恶狠狠地剁了跺脚,到底是拎着剑,一脸不高兴地顺着白玉堂离去的方向将人堪堪拦住。
“来苏州前,少爷说了一件事。”子青僵硬着脸说。
白玉堂眉梢一挑,“带给我的话?”
“他没说是。”子青冷言冷语道,像是在怼白玉堂自作多情,但仍是接着说,“少爷说,二十一年前云府游云宴上,来了个年轻人。他不是来求秘籍,也无意请云家指点武艺。少爷说,他只向少爷的父亲问了一件事,经脉寸断,可有回旋余地,又尚有几年寿命。”
二十一年前的游云宴……
白玉堂神色一顿,有了不祥预感,“谁人经脉寸断?”
子青未答,只接着道:“云家家主道其错失良机,未能在经脉初断时接回,如今已然无能为力。经脉寸断、周天难成,气不能走而聚于穴,因而气滞不通,日日衰竭至死。此后再不可习武行气,若强行运功必当气血逆上,闭阻心窍。若不运功,悉心养身,侥幸之下,或有十年寿期,反之长则三月,短则当场丧命。”
“谁人经脉寸断。”白玉堂仍是拧眉问道。
“少爷与我谈及此事,我原不知缘由。”子青充耳不闻,语气平平地陈述,“至前几日,我闻人谈起展昭之父曾以詹云之名行走江湖,方知此话少爷或是让我带给你二人。”
他捂住被风吹歪的斗笠,落下无情的字眼:“那个年轻人,自称詹云。”
“……”
风雨冰冷。
林秀云半晌没有作声,呆呆地看着近乎失魂落魄的展昭。
“少爷……?”
展昭与她笑了一下,任谁都能在昏暗的灯火里瞧出他强作精神。
“你说父亲是,经脉全断?”
怎会是经脉全断……?
他猛然想起父亲虽时常强身健体,但全无内力一事,旧日他曾因此笃定父亲武艺不济。可江湖传闻里,见过那少侠詹云的人无不称道詹云武学天赋极高,就连丐帮老帮主问风前辈亦是道詹云天纵奇才,是平生前所未见。
詹云本该在这江湖扬名立万,却毫无预兆地失了踪影。
江湖代代新人换旧人,自是无人在乎一个天才少侠怎会突然不见,这颗还未升起的星星早早地陨落了。
经脉全断,近乎是武艺全废,该是何等的痛苦……那时父亲究竟遭遇了何事?
他是,因此早逝的吗?
“我也只是听了一两句,并不知是什么。”而对此一无所知、更无法给展昭任何答语的林秀云手足无措地说,“那可是了不得的伤势?”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斯人已逝,说这些又有何用,只忽而察觉不对之处:“林夫人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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