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6 章 第九一回 荒唐戏,秋雨绵绵又一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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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地说,言辞倒是周到客气,颇有条理,像是大户人家之中认了字的随从,“十娘子可是有哪儿得罪了英雄?我们十娘子平日鲜有出门,不通世故,此番独自离家出走,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英雄多多包涵。”
白玉堂轻轻一嗤,惯是恣意性子,心头不快之时哪儿肯应这声周到,“我瞧不像,”他懒洋洋一指那姑娘,神色淡淡,叫人弄不清是当真狐疑,还是信口嘲讽,“她这见了诸位,声都不敢出,倒像是诸位是她的主子。”
“英雄说笑了。”年轻小厮连连摆手,无奈地解释道,“十娘子平日便是如此,性子内敛,不戏……”他侧头瞥了一眼神色平平的展昭。见他正垂头与白云瑞低语糖被雨淋化了的事、仿佛根本无意与这莫名其妙的姑娘计较,白玉堂眉梢一撩,心道这猫招蜂引蝶完了,自个儿当甩手掌柜。
可他到底是窝了几分火气,满目寒霜,扫了一眼埋头不语的小娘子。
不过片刻工夫,他这猫差点叫人板上钉钉,成了旁人府上的夫婿。若是寻常招惹的英雄侠客因着其中纠葛,怒而拔刀,将他们府上的小娘子就地给斩了。
“……你这随从,便能替你主子决断出头?”白玉堂不冷不热道。
他微微侧头,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小娘子头上,叫几个小厮又紧张了几分。白玉堂不予理会,明锐字词如刀,管不得一旁谁人见他冷面如阎罗,不依不饶,而犯了错的小娘子瑟瑟发抖、甚是可怜,不忍之中道他大男人与一个小娘子斤斤计较,失了男儿气度:“玩闹也好,刻意也罢,姑娘任性妄为,当给白某这位朋友道声歉才是罢,焉能叫家丁出面赔礼,自个儿犯了事便不声不响扭头便去?”
这荒唐一场戏,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不给个交代就想跑?!
真当的刀好说话不成?!
“贵府未免太不知礼数。”白玉堂不假辞色地讥讽道。
“……”小厮们叫他刻薄教训,又是恼又是羞,却不好劝自家主子道个歉,只能憋着嘴不接话。
秋风缠绵冷冽,雨势更密了些。
无人作声,只有雨声细细拍打着粉墙黛瓦、芭蕉垂叶、川流小道,场面一时僵持。热闹的余烬散了些,围观百姓有的受不住这阴冷细雨,便纷纷散去,或跑着往屋檐下躲避,或匆匆赶回家去,连卖橘子的老伯都挑担避雨去了。街巷里很快空了下来,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还探着头欲瞧个后事如何。
展昭抬眉瞧了一眼打从几个小厮出面就低头的可怜小娘子,那衣衫叫雨水打湿了,更见瘦弱的身形,确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白玉堂眼中怕是只认得对错,又岂是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能打发的。他想了一想,没有劝白玉堂,抱着白云瑞往屋檐下走了两步。他将小孩儿搁在狭窄的台阶上,蹲下了身,给他先用帕子擦了擦脸和头发。
再淋下去,小孩儿回头要伤风,不知玉堂寻了何处落脚,还是得买把伞来,回头再给小孩儿热水沐浴、喝完姜茶才是。
犯想间,他听着雨中又有人停住了脚步。
白玉堂这头正冷冰冰盯着人,他这兴致起了,便是同人虚耗几个时辰也断没有疲倦的。
许是猜出他的打算,几个小厮也没有头铁到妄图一试的长刀有多锋利,满脸麻子的那个年轻小厮便为难地看了一眼小娘子,又同白玉堂赔礼一拜,小声道:“英雄可能,呃,借一步说话?”
“……”白玉堂挑起眉,冷面无情道,“有话直说。”
年轻小厮愁得两眉耷拉,再三犹疑,总算是上前一步,躲着四周三三两两探耳的人,同白玉堂张口低语:“……英雄息怒,此事当真不是我们十娘子有意为之,委实是……”
也是巧了,话没听完,白玉堂身后又传来一句迷惑又错愕的女子唤声:“……姑、姑爷?”
白玉堂虽是留神眼前之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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