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1 章 第八六回 乱声杂,人间痛色悲谁心(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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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连草木都有细细修剪……许是过了数月,心下松懈,破绽多的数不过来”
他本就是过目不忘,稍作回忆,就能将那一草一木一物一人都细想起来,且是有心前去自能细察入微。
这哪儿是为赔银子、缺营生而焦头烂额,分明是关起门来悠闲自在。
展昭沉吟片刻,出乎意料地笑了一句:“上好的胭脂水粉?”
“……”白玉堂侧头瞧他。
展昭轻咳一声,不戏弄他了,正色道:“听玉堂之言,荣威镖局虽不开张,这些日子过得很是舒坦,手头该是不缺银子花,并非传言那般被江湖械斗所害、十分凄苦。”
白玉堂眯起眼打量了展昭一会儿,才答道:“他们此时另有银子来路,数目不少。”
“不敢明面显露,银子来的不明不白。”展昭道。
白玉堂轻哼了一声,示意展昭继续。
听出这声中卖关子之意,展昭一扬眉,“本就是行商之人,家中有财何必相瞒,这财和近日之祸有关,”他止了话音须臾,落声笃定,“荣威镖局叫人收买了。”
白玉堂嘴角一挑,这才道:“话自然也得捡着听。”
“但玉堂走了一趟大刀门求证,见其弟子古怪,想必不是出手收买荣威镖局的人。”展昭道。
“不错。”白玉堂懒声道,“是有人借荣威镖局之口,将城南河岸的械斗一事真面目守口如瓶,并以旁的邪门之说传扬出去,应付来问的江湖人。”
“玉堂如何应对?”展昭笑道。
“他这见钱眼开之辈,银子能叫他闭口,自然也能叫他开口。”白玉堂信口道。
展昭哑然失笑,明白这位阔气的又拿银子砸人了,只是不知这得多厚一叠交子才叫人迷花了眼。
“且银子再多,总得有命花。”白玉堂神采飞扬一笑,锋利眉眼藏着寒煞,自叫百花杀。荣威镖局此番出出破绽,添之双管齐下,还有他白玉堂撬不开的嘴?
“是极是极,佩服佩服佩服。”展昭自得拱手诚服。
“说什么佩服,贼猫儿好话也说不得半句。”白玉堂听出打趣,较劲道。
展昭含笑想想,“才高八斗、财大气粗?”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白玉堂懒懒掀他一眼,似是瞧着这贼猫有伤的面子上,遂了展昭糊弄之意,接着往下说:“那荣威镖局当家的瞧见的与展骁全无干系,那日展骁虽与大刀门弟子打了个照面,可械斗之时,荣威镖局之人亲见,那少年人率先带着刀跑走了。中邪的,不是那个少年人,而是大刀门的弟子。”
展昭一愣,眉头蹙紧,肃起面容。
“是你所想那般,”白玉堂亦是收起玩笑,冷道,“大刀门弟子在河岸便发起狂互相残杀,如那荣威镖局大当家所言,杀的眼睛都绿了,甚至将过路的镖队卷入其中。但大刀门弟子存活几人醒来后却到是展骁所为,甚是笃信,荣威镖局叫人收买闭了口,其余人不曾亲见,这事便藏了数月。”
“……”展昭震惊半晌,未有言语,“那展骁?”
“那回之后,一路向南奔逃,不见了踪影。”白玉堂颔首道。
“竟是如此。”展昭喃声。
“至于收买荣威镖局的人,”白玉堂半阖起眼,唇角有了几分冷意,“我盯了一日一夜,不曾见人出入荣威镖局,此后叫阿昌差人盯着。不过这人行事谨慎,想是不会再露面了。”
“那荣威镖局的当家的可有提起?”展昭道。
“说是个圆圆胖胖、小厮打扮的青年人,此人……”白玉堂抬起头,瞧了一眼展昭,“阿昌说见过,那回容九渊邀你我在南无茶园一会,是那自称阿苗的小厮前来报信。”
容九渊独来独往,哪儿来的小厮,倒是那叶观澜时常下山,又是那江左叶府的子弟,或有一二随从。
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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