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0 章 第八五回 逍遥游,仙人抚顶受长生(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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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借计布局,此法虽冒险,但二人素来不是坐以待毙之辈,能反手一击,焉能错过对弈之机,一直忍着被人放冷箭。
可为何是叶观澜?
这个躲藏已久的布局人轻而易举地撩开帘布,单枪匹马地走到展昭面前,足叫展昭和白玉堂都措手不及。
他们与叶观澜自然称不上交情甚笃,可同桌共饮一壶酒,又如何称不得一声朋友?
如此……如此境地,又当叫人如何面对。
仿佛这一眨眼,世事如沙,风吹即散、变幻无穷,在命盘上摆了一个讥诮的笑脸,冷漠地注视着每一个握不住沙子的凡人,谁都无法避免地心口一痛,如遭重锤。
他放轻了呼吸,并未方寸大乱,更无恼色,甚至比上回还要平静些。
白玉堂单膝跪下拔开了巨阙,先摸了一把展昭的脉象。
温热的触感让展昭的手臂一颤。
他睁开眼,虚着目光与白玉堂对了一眼,无声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得叫人险些当场落泪,白玉堂默不作声地伸手拂了一把展昭的额头,切稳了脉,注意到展昭的穴道已经被封了六腑、奇经八脉或被重掌所震,但所封穴道恰到好处地稳住了体内的伤势,待来日运转周天、气血平稳,自能养好。
这不是展昭自己封穴。
想必也不是容九渊所为……他未来得及诧异地瞧一眼已然闭目身死的叶观澜,展昭握住了他的手。
白玉堂单臂揽着展昭的肩膀,小心避开他背后的伤口,低低应了一句。
但谁也没说话。
长久对望的静默里只有渐低的呼吸声,揉碎了每一颗心。
“……玉堂。”展昭虚着声说。
白玉堂半抱半扶着展昭,好似明了地让他坐过去了一些,让他能不费力气地目视容九渊和叶观澜。
展昭咬着牙,强作精神,可唇瓣翕张半晌,对着失声痛哭之下几乎迷了神智的容九渊,也说不出半句话。字词就像尖针横在喉咙里,扎得口舌生疼,只挤出了一句剧痛又无用的:“对不起。”
这话击中了容九渊,让他浑身一僵,抬起头来。
也叫远处一些探头探脑的江湖人面露怪异之色,打量着展昭,又被白玉堂冷不丁射穿树干的飞蝗石吓退,离得更远了些。
“不必。”容九渊呐呐作声,神色木然,簌簌泪下,口中却半分怨愤迁怒也无,“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展昭心下更痛,仍是道:“对不起……”
“是师兄要来,与你无关。”容九渊低低道,在痛哭后平静理智得近乎无情,“于你本是一场飞来横祸……”他抱着叶观澜,目中失神,“不该你道歉,展大人……你别道歉,师兄不愿听到。”他停顿了一会儿,重复的声音更轻了,像是飘在天上,“师兄不愿听到。”
“非是如此,展某……”展昭闭了闭眼,又倦又痛,句不成调,“未能阻止……叶道长求死之意……”
白玉堂查看展昭伤势的动作一顿。
展昭却好似没有力气继续言语,温润的眉目从未有过的低落晦暗,那复杂的目光里说不出到底是难过心痛,还是愧疚难当。叶观澜是何时发觉展昭之父展昀是詹云?又是何时开始暗中注视着杀父仇人之子?
或许就是这几日,也或许……已经很久了。
不,确实很久了,甚至连他本该为包公奔走,却突然“衣锦还乡”也叫叶观澜生了些莫名其妙的抱怨。数年来,叶观澜暗中注视着展昭,却始终不曾有寻仇之意。这桩与他们无关又息息相关的旧怨折磨着叶观澜数载,直到这一天,直到叶观澜大限将近、身体一日比一日差时,才千方百计做成局,摆到了展昭面前。
叶观澜来此之时,无论有无杀意,都是一心求死。
如白玉堂早就告知展昭那般,叶观澜重病在身、劫数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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