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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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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章 第八四回 池中鱼,误入尘网三十年(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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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声音打断了白玉堂的沉思。

    他在城门内站住了。

    “叨扰,可否借一步说话。”一个白面书生打扮的陌生年轻人拦住了他,与他作揖一礼,抬起笑面时露出了两眼两侧各三个红点是十绝亭的人。

    “有话直说。”白玉堂道。

    “在下并无话说。”这白面书生道。

    一侧的窄巷子里传来轻飘又娇柔的嗓音,其声珠圆玉润、洋洋盈耳:“是奴家寻你,可能借一步说话。”

    “艳十绝。”白玉堂眯起眼。

    他认得这个声音。

    “竟是记得,可叫奴家好生欢喜。”女子笑吟吟道,没有从窄巷之中现身,也听不出年岁,只觉似个豆蔻年华的年轻少女,犹如燕语莺声,娇翠欲滴。她好似注意到白玉堂朝巷子踏了一步,又停住了脚,柔声一笑,惋惜道:“当真小气,借一步,便也只有一步不成?”

    “怎么,嫌上次伤的不够重?”白玉堂冷笑。

    这话叫那白面书生扭头不悦地盯视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长刀刀鞘,似在考虑此刻不是寻事的时候,眼皮也不抬道:“只怕再来一回,你这条命不够用。你十绝亭前些日子拿爷名头说事,爷还未来得及算算账。”

    巷子里传来娇笑,“这刚烈又小气的性子……”她温柔道,“可真是讨喜。”那语调婉转,像极了清纯平和的乐曲,不见媚态,倒有些无辜,可细听却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杀意,危机四伏。话虽如此,白玉堂一眼望去,隔着墙,竟寻不见她的气息,甚至连杀气都不曾显露半分。再作声时,她那柔声又低了下去,一口吴侬软语颇有泫然欲泣、自叹自怜之意,听的人心头一酥,“今日没兴致,那便罢了,可惜了奴家的好意。”

    白玉堂嗤了一声,且提刀便走。

    那女子也不拦,只再巷中又笑:“奴家今儿一早善心大发,救了个可怜姑娘。”

    “那姑娘醒来后哭了一上午,眼睛都肿了,好不可怜。只说有个道长啊,今儿布下天罗地网要害一个叫展昭的人。”

    白玉堂脚步一顿。

    “说的谁呀,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开封府展护卫?你说这可是同名同姓?”

    只见白袖子一摆,一枚墨玉飞蝗石冷不丁射了出去,竟将那墙可怖地打出了一个洞。光从那头穿了过来,隐约还有一截儿浅色的衣料与一声娇俏、惹人怜心为此忧虑之意,“哎呀,真可怜,这日头转眼就到大中午了。这会儿去,还赶得上吗?”

    “赶不上了。”

    在女子从巷中踱步而出前,那白面书生低下头道:“自是赶不上了。”

    “……”

    林间接连轰隆隆,响声如雷,成片大树以摧枯拉朽之势横倒,好似要天地倾覆。

    在远处的人注意到这犹如地动的大动静前,两个身影在茂密的树枝间重重砸了下来,皆是糊着一身红,分不清是谁的伤势更重,也分不清谁是谁。到处都是横倒的树木、可怖的掌印、翻滚的飞尘……

    血在地面浇成了花。

    晴空万里,高挂的日头炽热地照着盛放的血花,目睹着一场两败俱伤的惨烈战斗,寸寸挪至两个染血的身影前。

    连飞鸟走兽都惊慌地躲开了这片震动的林子,余下漫长的死寂。

    一人沉重呼吸着,就近拔起了插在树上的黑沉古剑,轻一脚、重一脚地步至另一人跟前。

    结束了。

    又重又钝的古剑点着寒芒,隐隐约约照出了一坐一站两个人、一高一低两张模糊的脸。

    “结束了,展大人……”叶观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展昭,身上宽松的道袍有些破破烂烂,晕开大片血渍,半张脸上的血污几乎挡住了他的面貌。“贫道说了,仁慈会害了你自己的性命。”他才说了两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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