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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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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章 第八四回 池中鱼,误入尘网三十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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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雁振翅高鸣。

    晴空映照,山林间呼啸的长风像是悲声叹曲、久响不绝。

    摔在泥里的人呛了一口血,一臂挥了下去,击中了另一人的膝盖窝。剧痛让叶观澜腿一折,没能翻起身先重重倒下去,木簪歪了,扎成团的头发凌乱散落,乌发衬得面容更加冷白、血污更加鲜红,太过狼狈。

    展昭用力眨了一下眼,缓声喘着气,翻身而起,硬扛着那捶至肩膀的横肘,气血翻涌之中,将叶观澜两臂反关节缚住。他沉重地呼吸着,忍着剧痛和眩晕,断断续续出声,“但叶道长……原……无意如此……”他稍稍一甩头,险些被叶观澜的力道挣开,“叶道长布局前……当真、当真想为恶吗?”

    他本是为父仇而来,寻得自当是那个二三十年前犯下血案的魔头。

    为了这桩填了数百条性命的血案,多少人背负仇恨,多少人浪迹天涯,多少人刀上舔血……这日日夜夜纠缠于胸的恨意又当如何折磨着留下来的每一个人?因而展昭无法原谅祸及云瑞这般无辜的宋十六娘和何兴等人,也无法谈一句怨愤他们的恶毒。这世间能将人活活磨成厉鬼的无非是利欲与似也想起那个孩子。

    “叶道长既不认此事,展某便问另一事不解,”展昭按住一侧肩膀,重伤之下,良久才艰难地站起身。

    “在城中散布流言,借鸿鸣与展骁之故,将江湖人的目光引至展某跟前,终聚于天宁禅寺……叶道长是为伺机将展某之父是盗婴魔头公之于众,可是如此?”他面上皆是血与泥,脏兮兮的,可墨眸沉沉点着金光,甚是清明璀璨,“甚至,万里镖局的镖师故意谈起旧事,是叶道长有意安排,叫展某早一步得知旧事,不至于被寻上门来一无所知……与宋十六娘与何兴他们不同,叶道长一开始便有意让展某亲自查出此事,借展某之口昭示天下,如此才来寻展某报仇。”

    他不待叶观澜反应,又压着伤势,快言快语道:“但展某不解,半个多月前天宁禅寺,本是如今日局面。那日的前一夜,何兴便被人劫狱,该是叶道长差人所为。但那时,叶道长的病情尚且未有今日之重,展某对旧事亦是所知甚少,乍闻父亲所点一百九十八盏供灯亦是失措”

    “那该是最佳时机……叶道长为何改了主意停手?”

    “……”叶观澜那利索的嘴皮子到了此刻在这双眼睛下好似失了能耐,哑口无言起来。

    但头疼让他晃了一下脑袋,眼睛发红,又刻薄道:“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展大人。”

    展昭恍若未闻,靠着树蹙眉正色道:“叶道长停手,是猜到展家生了何事”

    “诸般借口替恶者巧言申辩,此当非你所为。”叶观澜道。

    “叶道长非但未在那时刁难,且明园门前曾为展某说项,出言痛骂来者,为何?展某与玉堂究竟是何关系,叶道长不可能不知。”展昭道。

    “那不过是看在阿渊的面子上。”叶观澜不耐烦地敷衍。

    “阿渊与那白玉堂为友,天下人若皆指骂白玉堂龙阳之好,总免不了叫阿渊沾了身污名!”他头疼欲裂,难得抬高了声音驳斥,但单手捂着额头弯下了腰,似乎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四肢发着颤却想用手堵住耳朵。仿佛这片寂静里有什么声音正在钻进他的耳中,吵得他面白如纸。

    “……”展昭沉默了一瞬,忽然道:“叶道长不愿来此,何苦勉强自己。”

    这句话好似一根针扎中了皮鼓,一把剪子断了风筝的线。

    “展昭,我说了我本不是为公道和真相来的。”

    叶观澜站直了身,目色锐利,仿佛再无谈天说地、抽丝剥茧的兴趣,甚至连那骨子厌烦都彻底散了,尖锐地竖起了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冷着面容,原地起手为掌,倏尔一跃蹬前,“叶瑾轩死的冤枉,还是大快人心,与我毫无干系。不过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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