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8 章 第八三回 杀亲恨,恶鬼叩心无休期(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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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答意,抽手一掌,飘渺的真气在磅礴刚阳的内劲前似乎不值一提,但又如大雨化吉箭细细密密刺前。
展昭巨阙一转,收了力道,未有以剑迎掌之意,一掌对上。
狂风秋意浓,叶观澜一脚横踏在树上,叫那树直接斜倒,他才堪堪稳住身形,接住了拂尘。这本该势均力敌的一招却在他猛然一口血将那雪白的拂尘染的通红后,显得无比惨烈。
“……”展昭下意识收掌一撤,却被得了空隙的拂尘错开脖颈、卷住头发。
展昭只得脚下步法变换,旋身抽离,然而拂尘重重甩中了他的背脊,使他一个趔趄,气血翻滚、眼前一花。发黑的蓝衣撕裂成两截,露出染得鲜红的破碎里衣,包扎的白布条也断了,只见皮肉之上除了拂尘那一抽留下的红印,还有可怖的鞭伤蓝衣上非是汗,是血,是伤口结了痂又裂开了。
叶观澜目光微闪,拂尘回卷,攻势忽而一顿。这犹疑叫他一鼓作气猛涨的内力突然失了出口,在他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他步伐不稳,浑身战栗,跪倒在地,不住地呕起血来。
鲜血竟为他那冷白的俊容染了几分艳色。
“鞭伤……?”他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却将擦了血痕半张脸。
叶观澜抬起头来,看着用剑支撑身体的展昭迷惑轻语道:“宋十六娘习的是幻,你这几日未曾与人缠斗,何来鞭伤……?”
话未完,他又明悟,“家法……”
“闻说展家耕读世家,家规森严……这鞭伤已然结痂,该有十天半个月了……你来城中之前好似是去过一趟……可他们何来胆子于展护卫行家法……哦……你是为白玉堂……”叶观澜平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知想着了什么,他深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枯败落叶笑了起来,那笑声并不畅快,倒是有些叫人难过。他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抖落了拂尘上的尘泥和落叶。
展昭稍作调息,也站直了身。他肩膀放松,好似并没有受伤势影响,只眉宇间有几分忧心渐浓,“叶道长,停手罢。”
“我重病发作,你有伤在身,我该是不算占便……”叶观澜充耳不闻地说了一半,嗤了一下,将自己的话堵了回去,有些厌烦道,“罢了,贫道这般小人,没什么光明正大可言。”
他又擦了一下脸上粘稠的鲜血,道袍衣襟大片黑红,甚是凄惨可怖,但他一甩拂尘,人已然利箭离弦般冲来,“快些罢,展大人,”他恹恹地说,仿佛还是平日里瘫在地上装死的鱼,“贫道快死了。”和这话截然相反,他手中的拂尘比世上任何一把尖刀都要可怖,好似展昭拔剑出鞘,也叫他全然不压着那几成真气,无所顾忌起来。
软软长长的拂尘屡次穿过巨阙护卫的领地,直杀要害。
“叶道长,”展昭翻腕其剑,伤势作祟,手下千斤重难提,如何都斩不断那拂尘,他面上不显,仍是耐心劝道,“此事未必如此,展某诸多推测不过破局之举,非是笃定真相。叶道长通情达理,乃是聪慧之人,缘何执迷不悟。且展叶两家或有父辈仇怨难解,但你我本无”
“错了,展昭。”叶观澜垂着眼帘,整个人都倦怠极了,但攻势丝毫不见减弱。
“你可记得今日问话牙行之时,他说了什么?”
展昭一愣,猛然想起先前白家布庄外头,叶观澜忍着病痛发作急匆匆离去。“你是听到……?”他提剑再挡,又拧眉速速改口道,“习寒性功法之人,皆有此番可能,便是展某萧山门的友人所习亦是如此。”
叶观澜笑了,“或许。”
“展大人是尚在狐疑,因而未能以此为铁证罢?还是要给贫道这个面子?”他面上冷汗和血迹混到了一起,口中十分平静,“不妨贫道给展大人这个铁证……”落叶飞扬,那攻势猛烈,叫树斜石飞,招式却单一起来。一攻一守、一进一退,二人论武艺或许本就相差无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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